“不净者…”李明翰慢慢说了这个被祭坛召唤来的恶的名字，对方此刻只有大概三米多，还没有化成更阶的大不敬者。

看着面前姑娘们沾满尘土又被鲜血浸透的面庞，她们虽然满伤痛，虽然明明知会战死于此地，但是依旧笑得很开心，仿若面前的异端和叛徒们是一群可的小丑一般。

李明翰曾经暗自计算过，这支针剂能让他在几分钟内获得可以与阿尔法级灵能者比肩的能力——阿尔法级灵能者是帝国最危险的家伙之一，他光用一个神便可以让人被亚空间的能量撕碎，轻轻吐一个字便可以让一个团的士兵在恐惧中疯狂逃亡。

这支针剂是特别缩过的级品，但是对李明翰的过质来说却不亚于一剂掺了氰化的致命兴奋剂——短暂的灵能爆之后带来的就是直坠渊的死亡。

“你们走吧。”他指了指不远那条肮脏无比的河“顺着河的方向，你们会到达循环厂，之后便需要你们自己找到回家的路了。”

“我只能帮到你们这么多。”李明翰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我无法忍受自

克里斯丁勉抬手制止了李明翰的自责，她脸上洋溢着从来没有过的光微笑“我们从来没有后悔过跟着你。”她开心的笑容染了周围的姑娘，让她们得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李明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却现自己失去了语言能力。

“李，我们曾经说过，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跟在你边。”多娜虚弱得声音在李明翰后响起，虽然圣洗涤了伤的腐蚀，不过剧痛和大量的失血却剥夺了她太多的力，此刻要不是莫妮卡扶着她，她早已倒在地。

“看来，需要救赎的是我。”李明翰看着那些叛军因为得到了援开始重组队形准备跟在那恶一起冲过来，惨笑着如此说。

他转过，看着后站成一排互相扶持着的姑娘们“对不起…我没有带你们走向胜利，却…”

“可是，我并不希望你们去死。”李明翰右里已经显示了一副投影图，那是约翰计算来的最佳撤退路线，不过这个撤退计划需要有人引住敌兵断后，也就是说留下的人必将绝望的一直战斗到死。

他把视线从手中的针剂移到不远的异端那里，对方已经排好了队形，那不净者也开始迈动沉重的脚步慢慢向这里走来。

“对不起。”李明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可是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埋葬着牺牲者的静寂墓里的细小回声“对不起…”

但是对于此刻的他和修女们来说，这个家伙已经足够把所有人都送地狱了。

修女们互相搀扶着走到了他的后，如果说之前对李明翰还有一丝丝怀疑的话，那现在她们早已经把李明翰真正的当成了她们的指挥者——哪怕他带着她们一路走到了这里…

“为了陛下死去是我们的荣耀。”克里斯丁在李明翰后定地说“更何况是与异端力战而亡，我们只会在死后怨恨杀的不够多！”

“是吗？”李明翰轻轻地说，他探手从上一个隐蔽的内袋里一用实的钢铁包装的针剂，慢慢旋开盖把里面闪烁着蓝微光的针剂拿了来“哪怕我带你们去死？”他看着手中的神力补充针剂如此问。

这时后传来的呼声让他艰难得转过躯，看到了一个像是憎恶一般拖着满烂拿着像铡刀多过砍刀的破铁片的胖走了过来。

*依旧旺盛无比，上沾染的血和其他依旧在顺着装甲的弧线被重力拉扯着慢慢汇聚到他脚下，顺着尸间的隙到早已被血浸透成泥沼的大地上。

‘快跑！你打不过它！’他心中的恶因为李明翰之前的战斗取了大量的灵能导致囚禁她的牢笼变得薄弱，所以此刻才能声向李明翰示警，尖锐的声音在与不复当初那慵懒的诱惑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