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如果还没逃城便让人给捉了回来，那我郑言的一世英名岂不是便断送在这里。到时只怕还要让完颜守绪等人笑掉了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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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压住心中的狂喜，假装随意地说：“我整日呆在府内，正想去游玩一番，不知将军可肯放行？”

“正想上山香…”

不远，两句再普通不过的对白漂我的耳朵，但我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我发现那位自称上山香的老丈，他走的方向并不是城的方向。

金国在连年征战与蒙古的取豪夺之下，经济已是日显萧条。但是无论如何，吃、穿还是人人必须的等大事，所以城内布店的生意一直不错，只不过布的档次有所下降而已。

这日张彦迎来了一位很奇怪的客官，他很容易就看这位客官是位汉人。但这位汉人显然不是一位普通人，因为张彦很惊奇地发现，这位汉人边的百余名金**士，全都对他恭敬有嘉。再看这些如狼似虎的军士，张彦吓得脚都了，因为他知，他们之中只要有人看自己稍有不顺，那他这小命可就悬了。

“有啊，城西正有座宝灵山。”徒单合克恭敬地说。

“自然可以。”徒单合克是忠孝军的一位统领，他和他边所有监视我的人，全都参加过三峰山之战，所以他们一直以来对我都是恭恭敬敬的。他们又知完颜守绪十分看重我，再加上完颜哈达给他们的命令是，除了城，汴京城内什么地方都可以让我去，所以徒单合克想也不想便回答：“难得护国公有此雅兴，我等自当奉陪。”

晚上城门就关了。就算我能躲过郑府的两百余名军士，就算我能避开街上的巡逻队，就算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翻过两的城墙，但只怕了这些事后，还不等我城天都亮了。

“呵呵，如此甚好。”我轻笑一声：“不过在上山之前，郑言还想到布店里准备些事，如此上山才更加有趣。”

“徒单将军。”我对旁的一位大个军士说：“城内难有山吗？”

张彦是受雇于纥石布店的“店主”纥石布店的真正店主是一位金人，但金人大多对布业一窍不通，也不善经营，所以这家店的成员从上到下全是汉人。在金国类似于这样的店多得数不胜数。虽然张彦每天起早贪黑却只领着微薄的收，但张彦并没有因此到丝毫的不满，因为相对于后院中忙着染、织布的隶来说，张彦还是幸运的，他至少还没有温饱问题。虽然张彦也时常会遭到店主的一阵打骂，但他已经十分知足了，因为在金国像他这样“富裕”而又自由的汉人，实在是寥寥可数。

“店家。”我带着歉意对前这位吓得脸苍白，连生意都忘了的同胞说：“我想订些东西，请取来笔墨容我画个图。”

“老丈往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