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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此杀父之仇也不一定，想必李统领也是希望能够手刃此獠的。”

粮，成堆的粮。我与王、徐等人在武卫军的呼声中走利州粮仓。一袋袋堆放得整整齐齐的粮，很快便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对对。”王笑：“便像那些有手有脚却又耻于劳作的文人，我等打生打死换来的粮，却不能轻易与他，他若不帮我等建城，那便饿死也罢！”

王忍不住发了一声叹，看他此时地神，十足便是一位输急了的赌徒，突然发现自己拥有了不完的银。

“足有十万石吧！”

“赠灾？我可不打算赠灾！”闻言我轻声一笑：“除了老儒妇孺外和伤残人士之外，西川的难民若是想得到粮，那就得付劳动，我可不想养上一群只会来张的懒人。”

“郑言主意已定。”想到这里，我毅然下令：“明日我等就将这些粮尽数运回成都，王统领则将川的三条栈尽数破坏，让蒙军无法在短期内对西川用兵。此外…将利州彻底残破！”

“徐统领说得也有理。”王了说：“即便我等将钓鱼城建得再固，若是蒙军打不到合州便是白费气力。若是打到了合州，则西川只怕大也要被蒙军蹂躏于铁蹄之下，如此岂不是…”

“徐统领此言差矣！”闻言王呵呵一笑：“如今这批粮既已落置使大人手中。与朝廷将此粮赠灾又有何区别，而且我等还平空因此得了个大胜仗。说起来。我等还需谢朝廷才对。”

“二位统领不必多言。”我摇打断了王的话，其实我也知他二人说的极有理，我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些，但钓鱼城实在太重要了，在史上它不但影响到南宋抗蒙的战局，还直接影响到了整个亚州、欧州和非州的战局，我实在不敢拿钓鱼城来作赌注。

“请置使大人城！”正当我自怨自艾之时，徐兴奋的叫声让我猛然醒觉，原来此时利州方向的战事才刚结束。

“应该是十五万石！”徐咳嗽了几声，空气中还残留着许多攻城时的灰尘，他习惯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苦笑一声：“看那袋上的封记，这些确是朝廷送与蒙军的粮了。朝廷还真是大方，这批粮若是用于赠灾。那么西川地难民想必都能安然度过这个冬季了。”

我无言地摇了摇，心中生起了一说不的苦涩。这苦涩里没有后悔。后悔已是无济于事。这苦涩里包着难过，为我所犯下地错而难过；这苦涩里也包着痛苦，为那些际将因为我这个错误而枉死在那批蒙军刀下的百姓和军士而痛苦。

“大人还是建钓鱼城么？”闻言徐不由疑惑地说：“依属下之见，钓鱼城地西川腹地，而利州于外，何况利州地控川三条蜀，若我等在此重建利州，则或可将蒙军阻于西川之外，我等又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