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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色相迷惑别人罢了,真正伤人的却是那‘锁’。”
胤禛眉头聚拢,问道:“接着说。”
“岫云烟背后的主子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姐妹们只知道听从柳妈妈的话,她让我们做什么就必须做什么。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学习各种媚术,因为身子骨弱,不适合习武,所以只能做‘钥’,如若学不好了,就是一顿残酷的折磨。而同我一同被卖进去的夕湄却被选择成为了‘锁’。‘锁’除了学习必要的媚术外还会习武,她们执行的任务往往是秘密的。一旦被选为锁还必须喝下一种毒葯,每月必发解葯。任务如果失败就会失去这个资格,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
胤祥眼神一凛,问:“你可听过‘暇影’和‘千鹤公子’?”
白露想了想,马上摇头:“从没有听说过,我只是按照柳妈妈的吩咐勾引那些达官贵人而已,别的事我全都不知。不过…每月初一妈妈总会闭门不见客,说是有重要的人相陪。我们这些女人早已学会逆来顺受,怎么会去多问不该自己知道的事儿。”
若涵想起什么,于是道:“那日我去本来想要见夕湄的,柳妈妈说她已经有人伺候了。当时我是拿着四爷的扳指前往,她连这个面子都不给,那个让夕湄伺候的人想必是个大人物了?”
不等白露回答,一旁的胤禛见鬼似的努瞪着她,脸色泛着铁青。他竟然还不知道,她去岫云烟竟然是拿着自己送与她的扳指做幌子。
若涵就知道会惹来他的不快,于是卖乖的朝他可怜巴巴地抛去一个媚眼,意思是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让他消消气,等事儿解决了再处置她也成。
胤祥看见两人“眉来眼去”的,一个眼媚含娇、一个怒目而视,嘴角露出玩味地笑。
“白露,沈姑娘问你话呢,快些答来。”他接过话头替若涵掩饰了过去,若涵感激的朝他笑笑。
“回沈姑娘的话,那夜夕湄伺候的是刑部尚书齐世武。”
白露一句话让三人面面相觑,毫不掩饰吃惊状。
若涵当然知道刑部尚书是个什么官员,如此大官怎么会和岫云烟扯上关系?如果白露所说的都是真,那位柳妈妈对齐世武又有何图?她都派出了夕湄这个‘锁’,恐怕不是想把齐世武引诱这么简单吧!
胤禛没有似以往那般震怒,他是最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的,这次却相当的沉静,脸色却阴霾的可怕。就连胤祥也不发一言,他们两人似乎有什么想法隐瞒着她。
若涵也没有开口问,她只是想帮着他们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至于朝廷官员那些破事儿她没有兴趣知道。齐世武这个兵部尚书都泥足深陷了,想笼络他的那个人的名字怕早在胤禛的心中了。
白露突然跪了下来,哀哀道:“沈姑娘,四爷,十三爷,你们可怜可怜我,我把知道的都说了,现在定然是回不去岫云烟了。以前也有姑娘想逃出那儿,后来都失了踪,请两位爷何姑娘帮帮白露吧。”
胤祥瞅她一眼,正色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一定会救你,如今你就好生在贝勒府待着,别惹事生非。”
“是,奴家一定谨言慎行、克己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