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们的孩儿…没了…”

“秋儿…好没？”

一直走到院门，夏初七才停下脚步，看了他一。

看见赵绵泽来，夏问秋泪汪汪地唤了一声“绵泽”，委屈地抹着泪，伤心得没了边儿。

“皇太孙，事情已了，我该回了。”

赵绵泽失了孩儿心情沉痛，可见她这般，还是打起了神。

“不要浪费嘛，着急上火也没用，东西还是要吃的。”

“真的不痛？”他又问。

天暮渐黑，亥时过后，赵绵泽都饿得不得不去补了一餐，两个稳婆才从里间来。算起来，前后一共了五个时辰。

她笑得眉生，似是玩笑，面上并无半不悦。小的影，在屋檐下灯笼的光线斜映下，了院角那一株错落的枝里，凭添了几分妩媚与…或说是神秘的容。

稳婆长舒了一气，。

赵绵泽略一迟疑，换了话题。

赵绵泽去的时候，夏问秋正苍白着脸，虚弱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怔怔发神，下上的齿印咬得很，脸颊上的泪都成了两条污槽，不知是汗还是泪的。

“她怎样了？”

“回吧，太孙妃等着你。她虚弱，需要你陪。”

“兴许以前痛得太，如今再痛也不觉得痛。”

夏初七别开了，回避着他的目光，也回避着他的关心，本能地想要躲开了这蹩脚的装游戏…她不喜装，装得很累。可是，她又不得不装。目前她还需要他，得罪不起。

看到夏问秋瞬间变的脸，夏初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率先走了内堂。赵绵泽替夏问秋掖了掖被角，嘱咐她好好休息，很快跟了上来。

赵绵泽一，上一步，心彻底被吊了起来。

“回皇太孙，都理净了，您可以去看太孙妃娘娘了。”

她吃饱了肚腹回来，懒洋洋地倚在榻上休憩。而里屋里，夏问秋一阵阵的痛苦，一直未绝，断断续续的传耳朵，比杀猪还要可怕。叫一会，又歇一会。歇一会，又叫一会，反反复复，耗时极长。

“皇太孙留步吧。”

想着那一桌的山珍海味，夏初七却不客气。

一念上脑，她了一气，假装吃醋生气一般，冷笑着又转过来看他“你想太多了，您是皇太孙，你有你的行动自由，你喜在哪个女人那里过日，更是无人敢来涉。至于我么…”

“绵泽啊…呜…痛啊…”她话音刚落，里又是一声“啊”的尖叫。

整个天下都将会是他的。偏生他的面前，却有了一个求而不得的痛苦。

啧啧！夏初七眯起一只睛，都有些不敢想那挠心抓肝的痛楚了。不过，她这般真的是为了夏问秋好，为了留下她一条命。她不活着，怎能痛苦？

“小七…”

“小七，我…”赵绵泽低低叹了一声，瞄向她还缠了一圈纱布的手，眉蹙得死，就像有人在他的心上系了一绳儿，在生生拉扯一般，说不上是痛，还是无奈。只是他知，这觉，是他一直想要抗拒，想要表现得自然一，也是不能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谁都没有说话。

“听说你在柔仪殿了事，我便该来看你的。可秋儿她…你也看见了，她都这样了，我是孩的爹，不好丢下她不。”

引产的时间，过得极为缓慢。

“不痛。”

离开了夏问秋的耳目范围，她的疏离冷漠比前几日更甚。赵绵泽抿了，心里一窒，说不上来是一什么样的滋味。喊了一声“小七”，他伸手想要看一看她受伤的手，却被她再一次躲了开。

赵绵泽看着她们满大汗的样，慌忙冲上去。

“你的手还痛吗？”

“什么？皇太孙您刚抱过病人，又来抱我，我不习惯也…”

轻轻地，她抬了抬手，无所谓的看了看，笑得一双晶亮的眸，在这一抹清凉的夜下，愈发显得灼灼其华“命该如此，怪不得谁…而且，是我欠赵十九的，贡妃收拾我也是应当。”

匆匆扒了几晚膳，夏初七掏了一下耳朵，为免一直受涂毒，赶屋去请辞。

赵绵泽眉一蹙，低低喊一声“小七。”见她不答，但也没有退开，突地伸双臂便要去抱她，而她却像见了鬼一般“噔噔”后退了几步才停下。

“应该的。”夏初七笑不笑“你不必与我解释，我俩的关系，还不到那份儿上。他才是你的妻。”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