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别跟我绕圈了，我不是一个蠢货。你们最近的行动，虽然是尽力保密了的，但是总能看蛛丝迹来…比如您，您最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呢？光是叙叙旧吗？”

元帅却没有抬起自己的杯，依旧盯着侯爵。

“哈哈哈哈…”老元帅突然大笑了起来。“为他服务总比为路易十八服务要好，至少那位

“为耶拿杯！”

“怎么了？奥拉斯？”

一阵惊喜涌上侯爵的心，但是多年已成习惯的小心谨慎，仍旧使得他没有丝毫动容。

“确实不怎么样。”元帅“人生在世，总要有追求吧？你忠于皇帝，忠于他的后人，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知。”

“那又怎么样？”侯爵回了一句。

“哎…”元帅又是长长地一声叹息。

的军装，前的绶带上别着一枚法兰西荣誉军团大十字勋章。他看上去有些严肃，但并不让人张。

“是的，都老了。”元帅小声叹了气。“再也不动事了，就连走路也没什么力气…有时候我真觉自己和年轻时是两个不同的。”

“皇帝已经去世了。”侯爵不动声地试探了一句。

“我的朋友，不过说起来，虽然我们都老了，但你比我要有神得多…”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法兰西总有那么一群人，永远忠于胜利者，现在的形势如此，元帅的表现也没有太过于超常规。

这家伙又要选择站队了吗？

“我的朋友，你老实跟我说吧，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准备来一票大的？”

“但是波拿家族还在。”老元帅回应了侯爵的试探。“而路易－波拿先生是皇帝和波拿家族的合法继承者。”

元帅拿起酒杯，喝了一。然后，他突然颇为诡异地笑了。

“不，您错看我了。”元帅突然又笑了起来。“我也依旧忠诚于皇帝。”

“我们都老了。”他冷静地回答。

“奥拉斯，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们了？平常可不见你来啊。”落座之后，侯爵仍旧有些疑惑。

叹息中充满了老军人的迟暮和无奈。

“先喝酒吧。”侯爵举起了杯。“为耶拿杯！”

两个老人慢慢走到一个一个角落里，坐到一张小桌旁。

老侯爵的眶睁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元帅。

“跟我喝一杯吧？”

侯爵没有说些虚话来安对方，他只是慢慢倒上了聚会所提供的白酒。

“我很兴，在为德－奥尔良先生服务了多年之后，您还能够如此想。”

看到维克托大吃了一惊的样，他不禁微微笑了，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松动。

“年纪大了，退休太久呆得也太闲，突然想看看原来的老朋友们了。”老元帅苍老而布满了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再不跑来看看，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了吧…”

“我们都有各自的立场。”侯爵再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您选择审时度势，我也能选择持自己的忠诚。”

“有时候我也有这觉。”侯爵了。“现在那些无所事事的年轻人看起我们，有谁还会想起当年就是我们这些人，组成了帝国大军，追随着皇帝浩浩地在欧洲各地纵驰骋，打得国王们满地窜呢？”

侯爵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预，但是面上仍旧不动声。

“我这一把年纪，哪还能去什么大的…”侯爵突然笑了来，然后抬起了杯“来，一杯。为您这么看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