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是吗？”领在前面的老画家突然转过来，朝芙兰和善地笑着。

“没关系，您是我妹妹的老师。现在有了麻烦我当然得帮帮您…”夏尔连忙谦让了起来。“如果要谢，您就谢谢芙兰吧。”

不，已经没有必要去求证了，什么都不知最好。

好吧，世不一直是如此？片刻之后，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开脱似的，他又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立让自己转移了注意力。

“不想了。我真的累了，是该退休的时候了。”老画家轻轻叹了气。“我现在只想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在里面漫步，和我的仆人每天打扫这里，把这里一直保持成原来的样，直到我们都不在的那一天…我已经很老了，也没有孩，这里就是我的一生，这些东西就是我的一生。这段时间里，每当我走在这里时，我就觉我在重温我的人生…是的，我已经到了重温过去的时候了，特雷维尔小。”

“我会替您看好这里的…如果您希望的话。”

接着。老画家带着芙兰走了大画室内。那里就是学生们平常练习画作的地方。芙兰踱步于其中，心中百集，一时间只觉心发堵。

“当然可以了！”芙兰微笑着回答。

既然他这么相信我，我就不能让他失望，当然，更加不能让她失望。

“芙兰，我说过，你是我最喜的学生。女士和我都很喜你，她一直都跟我说我很有光…所以，等我死后，这里就都给你了，替我继续保好这里，还有我的那些收藏。可以吗？”老画家突如其来的话，打破了她的沉思。

“特雷维尔小，我有些话想要跟您说说，您方便吗？”

听到了夏尔这个颇有诱惑力的提议之后，老画家立就答应了。然后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拿了一些加起来面值数万法郎的存款券过来。而夏尔。自然也痛快地将上带过来的现金拿了来，然后两个人就在这里直接行了易。

芙兰微微闭上了睛，轻声回答。

老人的这席话里，充满了伤和告别的彩，他真的已经累了。芙兰心里蓦地闪过了一丝明悟，这不仅仅是因为最近的财产受损而已。

而且，这个提议也让她大为吃惊。

在老人的注视之下，芙兰脸上的迟疑渐渐消失了。

“可是…”芙兰还是十分迟疑。

“不发生了什么，不您听到了多少谣传，您千万不要将这些债券卖去，留着等到它能够使用兑现的那一天，虽然可能时间长了一，但这一天终究是会来的，我信如此。最近如果您缺钱了，就来找我吧，我会想办法帮助您的，好吗？”

看来，阿德莱德女士的去世，给他带来的打击，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

老画家总算明白了夏尔的意思，他静静地考虑了一下，然后了，同意了学生的提议。然后，他诚挚地向夏尔了声谢。

生平第一次，她所敬的老师，越过了老师和学生之间的沟壑，越过了平民与贵族之间的藩篱，对她用名来称呼，而且称“你”

他和那位女士，真的只是艺术家和保护者之间的情而已吗？到底是只有神上的仰慕，还是另外有别的？会不会…

顿了一顿，仿佛是为了保险似的，夏尔又继续提醒了老画家一句。

终于，芙兰定地回答。(未完待续。。)

此情此景，让夏尔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句。

留情了——他和易所的那些大亨一般，唯恐杀价杀得不够狠，唯恐金恐慌还不够，最好是一直压到折半甚至更低才能让这些不知餍足的人满意。

“嗯？”芙兰不禁惊住了。

…

我和别的人合起伙来，抢了他们的一大笔积蓄。想尽办法从他们这里巧取豪夺，结果他们反而要来谢我心地仁慈！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是的，有些伤。老师，您真的不想再开课了吗？”

等到易完成了之后，老画家突然又叹了气。显得有些惆怅，又有些释然。

“难你希望你的老师连最后的心愿也无法完成吗？”老画家继续看着芙兰，平常严厉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温和“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好好替我看着这一切，好吗？”

“这样…这样怎么好？”片刻的吃惊之后她连忙推辞起来“您找更加专业一些的人士，可能会比较好…”“只有你了，我相信你。”老画家打断了她的话，显然这个问题他已经思熟虑很久了，并非一时兴起“答应我这个要求，好吗？”

“谢谢您，特雷维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