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玉轻哼了一声：“没有的话，你会等在这里？”她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了，今天是放榜的日，她要是过来这里，肯定是为着联考的资料而来的。宋懿行既然事先等在了这里，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了，不然怎么会等在这里，闲着疼么？

“谁让你来得这么慢？”宋懿行倒是抱怨上了。“我在这儿久等你不来，坐着无聊，就睡着了。”

“去问问吧。”

“自然是当初你与我大哥订亲时，我伯母送给你的那块玉。”

“你确定要我这样起誓？”

宋懿行摆摆手：“我现在不要林氏书画了，我要你…”满意地看到温玉中现一抹愠，宋懿行笑盈盈地加上后半句话。“…你手里的，那块玉。”

温玉没有叫醒他，坐去一旁，将当初他拿给她纠错的那本册重新翻了翻，发现考题确实有十之**自这里。“他真是从题人那边打探来的？”温玉暗暗疑惑。这学里不乏有家世比盛侯府的，要是真能打探考题的话，其他人怎么不去？难是他自己推断来的？那似乎也不太可能，他又不是诸葛在世，能够未卜先知？

“明天拿给你。”

刘朝绪说话向来比较直来直往，温玉也习惯了。“那是不是应该找先生问一下？”

“我知那镯，但是我没见过。娘亲还在世的时候，把镯变卖，给姑姑置办嫁妆了。”

仿佛是因为刚醒来的原因，宋懿行显得有些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觑着温玉，用微醉初醺般的语气说：“怎么，我帮你了联考，一表示都没有？”

“有怎么没有？我晚上就回家找找，看有没有带我娘亲的旧作上京，有的话，明天就带给你。不过，在这之前么…”温玉朝他伸右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作“伸手要”状。“你懂的。”

“什么玉？”温玉装傻中。

“没有这样的东西。”宋懿行似乎对温玉缩回手的举动非常不满，懒洋洋地靠了回去。

。“是不是先生们错了？联考音律很古怪的，你弹得不好，到时候会丑的”

刘朝绪也了两科，术与兵。据说往年他兵都是不了前三的，今年因为宋嘉言那了岔，他又正好考得好，就前三了。他异常兴，兴冲冲地回家准备联考的武去了。年考中用到的琴、剑之类的，都是学里统一提供的，但是联考的时候，却都是自带的。这样有些技艺不足的，也能在上想办法补足。温玉却是没有琴，若是真了联考，还得找人去借琴。

如今联考中可以指望的，只剩通今一科。所以，等苏叶她们陆续回家后，她又摸回了。了常待的阁间，便见宋懿行伏在案上睡觉。白皙俊秀的脸庞，又黑又长的睫，这安静恬淡的睡颜，还真完全看不来平常时候是那样一个让人气恨得咬牙切齿的浑球。

于是一群人便拥去了学监找先生问情况。主年考的闻先生听后，说会报上去复审的，最迟明天给温玉确切答复。

“真没见过？”宋懿行坐起来，不怀好意地说。“那你起个誓吧。如果你今天说的是假话，那你未来的夫君就缺胳膊少，门被车给轧死，下雨天被雷给霹死…”

温玉有些郁卒了，联考在即，这家伙闲着无聊，竟然也宁可趴着睡大觉，也不愿看书。想到之前她为赴年考，日夜苦读，他虽然也每天来，却不是吃东西，就是靠在一旁睡觉，再抑若是说些冷笑话气她，真不知他那个第一是从哪里得来的？

宋懿行郑重地想了想，说：“好吧，换一个，我怕报应在我上。就这样吧，不你有没有见过那个镯，就当它已经消失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再让它现在公众的面前。只要你答应这一，我就把联考的资料给你。”

宋懿行被翻书声吵醒了过来，睁开睛，便看到温玉一边看书，一边发呆，还时不时认真地摇摇，不由“哧”地笑了声。温玉听到声响，抬眸看看他，说：“白日睡大觉，真是悠闲。”

“好吧”宋懿行一副“被你看穿”的样，坐直来，说。“有是有，也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宋懿行看看伸过来的那只白生生的小手，中闪过一丝亮，翻手便要来握她的手。幸亏温玉疾手快，快速地收了回来，瞪着他说：“别装傻，联考的资料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