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不？”

她突然用力地抱住我，脑袋埋在我的膛，哭：“真的不疼，现在真的不疼了…”

“学长。”她颤颤地站起来，猛地扑我的怀中。我小心地搂着她，生怕到她上的伤，与此同时，无法抑制的愤怒充斥在我的膛。明明是来保护她的，却还是让她受到伤害。我回想着刚才在路上遇到的那几个女生，把她们的样貌全都记在心中。我无法原谅任何一个欺负的人，不她是谁。

“现在不疼了。”她低下。

那柔腻的躯在我的怀中微颤着，抬起来，如星般的睛仿佛在对我诉说着什么。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那红的脸，她的睛不由自主地闭了一下。

这时，我听到竹林外有几个女生在叫唤，心里一团火起，心想那些家伙居然还敢回来，别以为她们是女的我就会放过她们。正要去，却拉住我：“她们…她们是我朋友。”

这几名女生被我吓了一，我却已顾不得那么多，死死地盯着那名女生：“你刚才说‘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看到几个女生正从竹林里飞来，但是里面并没有。为首的女生大壮，如果不是背后长着翅膀，简直就像是个男人。她们从复淑河的上方飞了过去，我听到那个女生哼了一声：“有姿就自以为了不起，下次我要叫她再也不敢来见人。”

我这才注意到有两三个人的声音听着比较耳熟，应该是经常会在课间找聊天的女生中的几个。她们寻了过来，觉得被人看到我搂着她会不好意思，于是退了几步。那几个女生找到了这里，牵着关切询问。其中一个女生看到我，疑惑地问：“你不是云诺同学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踏前一步，厉声说：“你说什么？”

她哽咽着：“那些日里，我本来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很疼吗？”我问。

那个女生拉着恨恨地说：“有人看到你被赵音那伙人着往这里飞，我就担心她们又会欺负你，那些人也太过分了…”

我告诉她们说我听到竹林里有声音，于是走了来。

那些女生立时愤愤不平地议论起来，不想让我担心，想要阻止她们，又如何阻止得住？

几个女生很快就飞走了。我跑竹林，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声，沿着哭声跑去，我看到一个女生蹲在那里，上的衣裳破了许多个，显在外的肌肤尽是伤痕，翅上的羽也凌不堪，落得满地都是。我走到她的面前，她抬起来，看到了我，梨带的脸庞尽是泪，本是清丽的脸颊带着伤，我想这是耳光留下的痕迹。

“明明就很疼，”我说“都成这个样了…”

“嗯。”她有如梦呓般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