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唐小舟都是不停蹄，不断地奔走。领导们去医院看望伤者，到临时搭建的棚区去看望灾民，浩浩的车队，走在最前面的领导已经下车，开始例行工作了，后面的车还在陆续到达。等这些人集合起来，领导的工作已经完成，又要乘车离开。后面的人因此手忙脚，奔跑着迅速赶向自己乘坐的汽车。

唐小舟很想迎着走过去，却又知，这场合，是不能轻举妄动的，任何人的任何一个微小动作，都可能被安保人员作另外的理解，从而造成混。他站在那里不动，睛盯着武蒙，武蒙显然也看到了他，稍稍加快脚步。直到两人已经很近了，唐小舟才向前跨一步，主动打招呼说，武主任，你好。

的，既没有钥匙也没有手机，甚至连香烟都没有。他们的很多东西，都在秘书手里。

让唐小舟惊叹的是首长的力，一整天连轴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握手、讲话，十几个小时时间，走了八个地方，说了无数的话。尽这些话，每一都在重复，这么一天转下来，付也是惊人的。

唐小舟略想了想，明白了，电视台的欧佟也是复旦毕业，比唐小舟两届，他和武蒙是同班同学。他立即说，欧佟啊，很有格的一个人。刚刚提为副台长，他突然不了，要下海生意。上次我们小聚的时候，我还问过他，生意得不错。

专列停下后，首长并没有立即下车，先下来的是一些穿便装的大个。唐小舟知，这些人，一定是安保人员。他们下来后，四看了看，分列在两边。虽然是清晨，天气也够的，可这些人竟然穿着西装，他们站着的时候，双一律叉开，双手叉放在前，目视前方。而他们前方约两米左右，同样站着一排人，这是一排全副武装执勤的铁路警察。接着，又下来好几个人，这几个人的个非常，估计有一米九以上。

唐小舟拿着赵德良的茶杯、笔记本和笔走会议室。

唐小舟注意看了一下，第一圈有一个空位，没有摆牌，那是自己的位置。这次会议，由赵德良指名自己记录。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恰好见陈运达和他的秘书一同到达。唐小舟走赵德良的办公室，告诉他都到齐了，然后返回自己的办公室，拿了录音笔和笔记本，来时，恰好见赵德良离

到了晚上，将首长送上专列，唐小舟已经累得快趴下了，他以为接下来，可以在酒店里好好睡上一觉，可省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赵德良，他要当晚赶回去。

唐小舟一下懵了，小佟？哪个小佟？

唐小舟说，昨天晚上知首长要来的消息，我就想，你可能会跟来。

武蒙说，上次和小佟谈起你，他说你现在发展很不错。

唐小舟说，这个自然，你放心。要不，这两天约他一下？我们一起喝杯酒。

武蒙说，小佟这个人，脾气比较丑，他那人，是不适合商场的，搞不好会吃亏。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在你的手下，你要好好关照他。

武蒙伸手，与唐小舟握了，说，小舟你好。我想一定能在这里见到你。

车刚刚启动，赵德良就睡着了，唐小舟却不敢睡，他不得不打神，陪伴着冯彪——

站台后，唐小舟注意看了一下，整个车站，显然已经被封了，除了负责安保的公安警和武警，看不到一个人，也看不到一列车。陈运达等人，已经先到了站台上，和赵德良汇合后，一起站在那里等待。

唐小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发现赵德良和陈运达等人已经抬向那伙人走去。他立即跟上去，这才发现，那几个大个围着一个人，果然是首长，几乎每天都可以在新闻联播中见到的。赵德良上前和首长握手，唐小舟自觉地往旁边站了一步，望向首长后面的随从，在一群随从中，他看到了武蒙。武蒙和唐小舟的份一样，是秘书，他不可能跟在一大群领导边，位置靠近边沿，这给唐小舟接近他提供了机会。

武蒙说，哦，欧佟，他个小，我们都叫他小佟。

唐小舟带了包，检测就没那么顺利了，除了过机检查之外，还由公安人员打开包，仔细检查了一遍。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赵德良和陈运达，所有常委已经到齐。因为是扩大会，人大政协的主要领导以及副省长，全都来了。和例行的常委会不同，这次是排了座次的，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牌，中间一圈是常委以及人大政协的领导，副省长以及几个重要的省委委员，只能排在第二圈。

武蒙说，这次恐怕没有时间，首长还要去广东和福建，时间有限，今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