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四顺藤摸瓜，抓住一个，便把这个偷窃者脱光了衣服，然后在偷窃者的上写上两个大字：窃贼，在背上写上两个大字：小偷。一边让他们把偷来的东西在上，一边让他们站在路灯下示众亮相。

范小四的破案手段原始而又效，他们带人来到了丢失饲料的地方，立刻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所谓的“排查”对那些嫌疑对象，他们一律采取一办法，就是把人绑在给牲药的木桩上，一瓢接一瓢地往嘴里满是蛆虫的大粪。所以没用多久，便“查”了一个附近的真正的偷窃者。在这个偷窃者上几乎没费什么气力，就让他魂飞魄散，心胆俱裂地把那些“同伙”和“余罪”全都老老实实地招供了来。

何波想了想，没太多的考虑便答应了下来。

范小四所理的车队晚上给村里的猪场拉饲料，这些饲料其实是一带渣的玉米面。汽车行驶到离工地不远的地方时，由于路面凹凸不平，从卡车里甩了十几袋饲料。由于司机发现得晚，当他发觉时，那些掉下来的饲料，已经差不多全被附近的住扛光了。

可能是由于白天的“闹事”让刚刚葬了父亲的治保主任胡大仍在耿耿于怀，咬牙切齿，于是就立刻让治保副主任范小四率领大队人全力破案。

范小四尽有恃无恐，但当他面对着如此众多怒目而视的村民时，一时也没了主意。目瞪呆了半天，只好用手机给他的主治保主任胡大打电话。也许是胡大的主意，范小四在给胡大打完电话后，立刻派人到东关镇派所报了案，并要求派所立刻派人来查案破

“我你们妈！老什么时候怕过你们这些狗日的！告诉你们，老过的大案多了！老杀过的人让你们数都数不过来！跟着老杀人的那些人，说来能把你们吓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国炎再次怒吼了起来：

但当这些由范小四率领的治保队员在抓东关村的那个村民时，可能是于同一个原因，由于昨天治保主任胡大给他那真正当了一辈窃贼的父亲行举行葬礼的缘故，于是便遭到了余怒未息，怨人骨髓的村民们的又一次集抵抗。他们可能是已经了解到了范小四刚才的那些“所作所为”所以还没等到他们村时，便再次在村堵住了他们。

下午将近6时，何波接到了省城史元杰的电话。

村民们这次夜里的行动比白天的行动毫不逊，拿着撅、铁铲、火铳，除了各各样的手电筒外，甚至还有人起了在过去的年代里才会用的火把！而且几乎整个村里的壮劳力全都站了来！

何波给刑侦科打了个电话，值班的只有一个刑警队的副队长。本想让他带两个人去，考虑了考虑，既然是要求公安机关的领导去，那就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稳妥。还带不带人呢？还是到了那儿再说吧。如果需要，再打电话叫人不迟。

副队长姓李，不大说话，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何波满脑都还是王国炎的那些事，一直等到到了东关镇派所时，才明白了自己来的实在有些轻率仓促了。

第二个告诉何波的情况是，史元杰刚才接到了家里打来的急电话，说是局里有一个突发案件，涉及到东关镇派所和东关村的几个村民，必须让局领导亲自去现场理。而他现在在数百里之外，魏德华在古城监狱也不来，看何波是不是可以在公安找个领导去一趟。据他们说是一个很要的案于，如果领导不去，说不定会闹什么事情来。

你他妈的傻不傻，代了半天，别人都净净，清清白白，就你一个十恶不赦，死有余辜。等到人家真的把你重新回看守所，重新起诉到检察院，然后再等到法院重新判决时，可就再也不会是过去的死缓了，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给你减刑了。到了那时，你就是想早死都由不得你了。今非昔比，此一时，彼一时，今天的王国炎可远不是过去的王国炎了。过去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拼命保你，而今天则每一个人几乎都在盼着你早死快死。他们过去可以让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不再追究你的案，今天也同样可以让人不再追究你别的余罪，只需到此为止，就足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不复存在了…

东关村在此时此刻会有什么要的案呢？

史元杰第一个告诉何波的情况是，省城像样一的医院，他让人找遍了，始终没有发现赵中和的妻和孩曾经来这些医院看过病。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赵中和的孩确实被诊断为“血小板减少”之类的大病重病，那他的妻和孩现在绝不会住在省城的医院。可能只有两个，一个是没病，已经回去了；一个是大病，大概是到北京或上海那些大医院去了。

东关村治保副主任范小四今天凌晨4因工地失窃，带着他的庞大的治安联防队，抓获了8个偷窃的村民。除了一个是本村村民外，其余的则是附近邻村的村民和外地来城里打工的临时住。他们偷窃的东西其实是一最常见的东西：饲料，而且从严格意义上讲并不能称为偷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