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参被司徒小倩好不费力地刨了出来,赤条条地呈现在她的面前。蒸煮煎炸全由司徒小倩做主,高寒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高寒醉眼朦胧,无声地抗拒着司徒小倩不法的入侵,可他浑身软绵绵的,已无缚鸡之力,就连一只苍蝇也驱赶不走,只能听任司徒小倩的摆布。
下雨了,瓢泼大雨,扑打在高寒的身上。他深陷污泥浊水之中,不能自拔。司徒小倩如发春的母猪,嘴拱身挤,暴殄天物,贪婪的嘴脸暴露在醉酒的高寒的面前。不得已的高寒一边承受着污泥浊水的侵袭,一边做着不得已的想象。他想象着身边的人不是人老珠黄的司徒小倩,而是那个充满朝气活力的肖梅。他情不自禁地叫喊着肖梅的名字。他越是叫喊,司徒小倩就越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在高寒的身上寻找着她感情的失意。
黑头倒也听话,在血雨腥风的战斗中,它乖乖地钻到了床下,把头趴在地上,感受着人类的无耻。
当高寒从睡梦中醒来时,只感到口渴难耐。他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朦胧地回想着残留在他脑海中的记忆。我怎么了,是我把她怎么样了,还是她把我怎么样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司徒小倩躺在高寒的身旁,睡得如一头死猪。高寒扭脸看看,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高寒想喝水,可他动弹不得,只能求助于身边的司徒小倩。
“渴死了。”
司徒小倩没有任何反应。她沉浸子啊浓浓的睡意中。
“渴死了,我要喝水。”
高寒大声地说。
司徒小倩睁开眼睛,看看高寒,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去给他端了水过来,然后把高寒扶起,把杯子放在高寒的嘴边。
高寒喝了水,仇恨般地看了司徒小倩一眼。凭着直觉,他认为司徒小倩一定是乘人之危,把他怎么样了。
“看什么看,得了便宜卖乖。不能喝酒就不能逞强,看把你喝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人家喝多了都睡觉,你倒好,不分场合,胡作非为,也不去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酒多乱性,以后注意点。想和姐姐好就明说,何苦演苦肉计。”
司徒小倩嗔怪着高寒,把高寒说得晕头晕脑,只怪自己喝多了酒,对司徒小倩做了有悖人伦之事。他想抬手打自己的脸,可由于浑身无力,怎么也举不起手来,只能对司徒小倩说:“司徒姐,我昨天喝多了,真的什么也记不清了。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
“包涵,怎么包涵,已经那样了,包涵能起什么作用。你说说,以后怎么办?”
司徒小倩生气地问道。
“你说怎么办?”
司徒小倩拿来毛巾,在高寒的脸上擦擦,亲切地说:“你该知道怎么办。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姐姐我尽力满足你。当然,如果姐姐有需要你的地方,你也要不遗余力。”
话说到这份上,智商再低的人也听出来了。高寒明白,司徒小倩这是把自己当成了知己。这种知己,不是情投意合,不是相敬如宾,更不是灵魂的融合,而只是身体需要时的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