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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他把枪接到手里后,就冲着李时民叫了声“爸爸”这下子可带来了麻烦,李时民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黄珊的脸上也顿时起了红晕。高寒看看黄珊,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还是蒋丽莎见多识广,赶快打岔说:“这孩子,见了谁都喊爸爸,上次我要他叫我奶奶,他竟然也叫了声爸爸。语迟的孩子都聪明,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黄珊给高寒使了个颜色,说:“李时民找阿姨有事谈,咱们带着原野出去。”
黄珊和高寒出去了,客厅里只剩下蒋丽莎和李时民两个人。李时民虽然来过一次,但和市委书记的夫人单独在一起,还是有点紧张。他背靠着沙发,两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两条腿不停地抖动,东看看西望望,不知该如何开口。
处在紧张情绪中的人不好交流,为了使李时民放松,蒋丽莎就率先挑起了话题,说:“听黄珊说你们医院也要换届了。”
“是要换届,原来的院长身体不好,估计要退居二线。当了二十几年的院长,也该挪挪窝了,把路让给年轻人。”
“怎么,你不会是要当院长吧。”
“不可能,我才毕业四年,阅历太浅,不够资格。”
“那我怎么听黄珊说你要——”
“是这样的,这次换届,要在两个副院长中选拨一个院长,这样一来,就缺少了一个副院长,所以我想——”
“按照你的阅历,恐怕竞选副院长也不够资格,我看你还是别想了。”
蒋丽莎之所以要给李时民泼凉水,就是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医生,他不会不知道资格的重要性。但李时民既然想当副院长,里面肯定还有蒋丽莎不知道的详情。
果然,李时民一听就就激动地站了起来。他走到蒋丽莎的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挥动起来,说:“我还没来得及说呢,这次提拔副院长不比以往,不论年龄,不讲资格,只谈业务水平,上任后也只抓业务。我们医院里只有两个人够格,我比他的业务水平高,摸底调查也比他的人气旺,但是,他的背景很深,据小道消息传,他的叔叔在北京的一家大医院是院长,是全国有名的肝病专家,医术十分高明,就连国家的重要领导人都买他的账,所以我——”
“这不是问题,我关心的只是你有没有当选的资格。他的叔叔是院长不等于他就能当上院长,在咱们北原市,我要是出面说几句话还能起一点作用。现在我还想知道,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当副院长。”蒋丽莎改变了话题,突然问起李时民想当副院长的目的。她最希望李时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当副院长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说白了就是经济利益的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