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珊再次转过来靠近刘燕妮的边，刘燕妮才摁下了接听键。寒那边还没说话，刘燕妮就夸张地问：“是寒呀，又有什么事，什么，你要见我，我没时间。你最近很忙，真的很忙，不是我不见你，除了忙之外，你的老婆黄珊她——”

“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吗，何必还要见面，你不怕回家跪搓板吗？”刘燕妮大声地说。

“现在没搓板了，洗衣机倒是有，全自动的，我还真希望黄珊把我放在洗衣机里，全面地为我清理一下，包括我的灵魂。”

冰莹睁大了睛，看了一黄珊，只见她面带微笑，刘燕妮说一句，她就一下，丝毫看不一反。

天呀，哪里是什么合同，分明就是卖契。黄珊如果和刘燕妮签了这样的合同，无疑就成了刘燕妮的才。这事要是放在冰莹的上，她就是饿死也不会答应这样苛刻的条件。听着刘燕妮嘴上下启动，冰莹觉得她下手太狠，事太过分。

“放肆，不该问的别问。”

黄珊一上班就开始打扫卫生，把每个人的桌和电脑全拭一遍，然后又开始拖地板。过这一切，她又把所有的废纸篓里的废纸和痰盂的脏倒去，然后才开始坐在自己的位上工作。她目前的工作就只有一样，把中午起草好的协议照刘燕妮的意思修改一遍，然后打印来，等着去给刘燕妮过目后签字画押。

看到黄珊拘谨的样，冰莹偷看着她，捂着嘴只想笑。

刘燕妮拿着电话，理也不理黄珊，站起来就向门外走去。

走廊上，刘燕妮对寒说：“现在没人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黄珊拿着两张纸来了。

“知了，刘总。”

“是，刘总。”黄珊转离去，刚走两步，又拐了回来，问：“刘总，洗衣服不是什么难事，请问我是不是还要替你洗什么的。”

黄珊刚转过去，刘燕妮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是寒的号码，就冲着黄珊喊：“黄珊，寒来电话了，请你过来，站在我的边，看看你老公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吃了豹胆了，敢把黄珊招你的公司，你这样，真的以为黄江河能放过你吗？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你把黄珊招去，就是为了增多和我联系和接的机会，我不会上当的。”

“我打电话是是为了给你办一件好事，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另外，我警告你，黄珊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你要是敢对她什么格的事，当心我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的爸爸来书记。”

“那笔不再看看了，万一我要是在里面写了对你不利的内容

和中午不同，当黄珊把协议送给刘燕妮过目时，刘燕妮看也没看就在上面签写了自己的名字。

她款款地走到刘燕妮边，把纸到了刘燕妮的手中，小心翼翼地说：“刘总，这是我起草的协议，请你过目，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请你指来，我立即修改补充。”

刘燕妮把协议拿在手里，大致浏览了一遍，皱着眉，以教训的吻说：“把第二条再加几个小款去，比如除了打扫公共卫生，还要保证总裁的卫生，替我洗个衣服打个饭什么的，也是你分内的事。从今天开始，我的脏衣服就包给你了，另外，你每顿饭在我到来之前都要先给我打好，我不吃饭，你就是饿死也不能动嘴。”

寒说完，没等刘燕妮再反驳，就挂断了电话。

“好了，就这样吧，你先去吃饭吧。”

刘燕妮还想继续演戏，那边的寒有不耐烦了，冲着话筒就喊：“你说这些话肯定是要黄珊听的，你要故意惹她生气。我先不这些，你听我说，今天晚上我要见你。”

寒开这样的玩笑，其实说给刘燕妮听的，要她注意分寸，别玩过了火，把自己燃烧了。

听了寒的剖析，刘燕妮不禁大笑，说：“寒，已经上当了，这不就给我打来电话了吗？我要是不把她招来，你能这样殷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