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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了一劫,晚上回到家里就喜滋滋地坐在客厅里,叫蒋丽莎吩咐招娣,晚上做几个好菜,他想和蒋丽莎喝点酒乐一乐。
菜刚做好,酒还没上来,高寒就回来了。
高寒回到别墅就钻进了卧室,一头扎到了床上。他并不瞌睡,只是想在床上安静一会儿,好好理一下思绪,让情绪平静下来。
黄珊见高寒回来和往常不一样,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进了卧室,就对黄江河说:“高寒的情绪也不怎么高涨,不会是挨训了吧。一个翁通山,叫这么多人不安生,真是的。”
黄江河呵呵一笑,说:“不会吧,我还给他安排了立功的机会呢,他一定是累了,你把他喊过来,喝点酒解解乏,晚上睡一觉就没事了。”
黄珊没费事就喊来了高寒,但高寒进到餐厅后还是一言不发,一坐下就端起酒瓶,倒了满满的一杯,仰起脖子就哧溜一声就喝了进去。
黄珊站在一边,看着高寒情绪有问题,就说:“高寒,喝红酒讲的是品味,不能大口喝。”
这一说不要紧,高寒反而拿起酒瓶,对着嘴,咚咚几口,半瓶红酒就进了肚子。
黄珊见势不好,上前就夺过了酒瓶,问道:“高寒,你怎么了。”
高寒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每个菜都被他点了一遍,然后又要从黄珊的手里夺酒瓶子。黄珊不给,黄江河就说:“你给他,一点红酒,没事的,家里有的是。”
黄珊松手,高寒夺过瓶子,把剩下的酒喝了个精光,这才抹抹嘴对黄珊说:“我被发配回来了。”
黄江河听了一愣,急忙问道:“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了?”
“我被发回北原市组织部了。”高寒大声地说。他的脸此刻红得像个猪肝,整个人看起来像发怒的狮子,看见谁都想咬一口。
黄珊见高寒发火,也不敢多说话,就躲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黄江河倒是满不在乎地问道:“怎么就把你发回来了,是不是因为翁通山的案子。”
在老丈人面前,高寒再怎么样也不敢不恭,只得老实回答说:“我也不清楚,我给来书记汇报过调查的经过后,他就要我回来,还对我说到基层锻炼时好事,大人物都是从基层出来的。哎,我算是明白了,伴君如伴虎,时刻都有粉身碎骨的危险。我都想好了,从明天开始,我就到黄河边去,在那里盖一座房子,圈几百亩地,养一群羊,平时放放养,钓钓鱼,自得其乐,神仙样的日子。”
这时蒋丽莎端上来了最后一道菜,刚好听见高寒说“羊”以为他想吃羊肉,就说:“想吃羊肉呀,今天来不及了,改天吧。要说也是,冬天吃羊温补肾阳,男女都适宜。”
黄珊以为蒋丽莎故意在拿高寒取乐,就不耐烦地说:“羊肉死了,谁想吃羊肉到外边去,别在这里胡嚷嚷。”
蒋丽莎一听味道不对劲,再看看高寒的脸色,知道在他身上有故事,把菜端上后赶忙笑嘻嘻地说:“你们慢用,我和招娣再去给你炒几个菜。”说完后就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