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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回北固桥郭英卖ma辟dang寇志(2/5)

当晚衙内就去见了父亲,把这节事从至尾说了一遍。太尉:“你这厮想不到的去!陈老希虽则起先同我认识,他不过一个退休的提辖,你却去拜他,又要他的女儿,少不得又是讨来正,无故揿我同他亲家公。况且你左一个女娘,右一个女娘,还怕不够。劝你不如省些神,断了念罢!”衙内磕礼拜:“我的爷,断得来时,孩儿早自断了,只是那人委实的可人心坎儿。爹爹这一次与我作成,下次就有好的也不敢再要了。”太尉:“我不是意懒,你记得那年为林冲的老婆,费尽多少心血,只一场空。陆谦、富安的老小,现在还养着。”衙内接:“不,不,这陈老希不似那林冲,他已千肯,只要父亲一说便成了。只不可就说。”太尉:“我见他时,只谢过寄你。至那亲事,你自去说。不成时,休来缠我。”衙内:“只须父亲如此。”当夜无话。

希真忙去后面,叫丽卿取,只拣一大包,不必称,取来揣在怀里,叫保儿领路,一气奔到北固桥郭英家。却是几椽平屋,只听那郭英的娘在里面冷清清的哭。陈希真去,叫声:“郭大嫂!”那娘收泪,抱着个孩来,见了问:“丈丈府上何?寻谁说话?”希真:“小人姓陈,住在东大街,素亦认识郭大哥,不知怎的不在了?”娘:“便是撇得好苦。丈丈到寒舍何事?”希真:“听说郭大哥有匹坐骑,不要了,要卖,可有此事?”娘:“有的。”希真:“可卖去否?”娘:“先夫未死的前两日,便放信去。至今莫说买,看也不曾有人来看。还有几个看也不曾看见,先说不值甚钱。气不过,将来拴在后面,不去问人卖。”希真:“小人委实要买,肯价钱,可叫小人看看否?”娘:“在后面,请来看,不妨。”希真叫保儿外面坐地,跟那娘里面天井内看时,吃那一惊,只见那拴在槽边,垂着啃那蹄。希真把他周相了一相,问娘:“为何饿得他这般瘦?”娘:“便是先夫在日,虽甚惜,亦有时不能喂饱他;及至病重时,那里有心理会到他,所以落了膘。”希真又去看了看牙齿,:“你要卖多少银?”娘:“不瞒丈丈说,说价也由我讨,只是本分人,老实说与你,先夫病重时,并不说落价钱,只对说:有识得的,便贱些也卖了;倘不遇着识货的,情愿没草料饿死了他,也不卖。前日有一个人劝我卖与汤锅上,说倒有五七两银。吃我发挥他一顿。今丈丈真个要买,随你自说罢。”希真:“我说不要怪。”娘:“何怪之有!”希真委实看得那合意得,便脱:“与你一百两足纹银何如?”娘暗惊:“却不还值这许多,落得再要些。”便:“一百两少些,求加加。”希真:“竟是一百二十两。”娘:“再不卖时,恐决裂了。”遂问:“丈丈,你端的买这甚?”希真:“不瞒大嫂,我有个儿在南营里提辖,别的不中他骑,特访闻府上这匹好,故而来买。”那娘:“这般说,你只将了去,银却要好的。”希

次日,陈希真换了在家,骑了女儿那匹川,叫个保儿招呼着,到殿帅府来拜谢。适值大尉伺候官家大阅,不在府里。希真等他不回,只得留下帖儿,嘱咐了言语,与衙内相见了。衙内:“正要到爷府上来。”当时款待了酒饭。希真辞归,将钱开发保儿,便问那保儿:“我要买匹好,但一时好的难遇,你可晓得那里有?”保几:“今日听得他们说,北固桥郭教昨日死了,他有匹枣骝好,有名唤‘穿云电’,因无丧葬之费,听他娘说要卖。小人亦曾见来,果然好。”希真惊问:“莫不是郭英教么?”保儿:“正是他。”希真叹:“我却知那郭英是个好汉,端的好武艺,年纪又不大,家里又贫,妻儿又弱,并未发迹,怎么就死了?他坐下的,怕不是好的,不知此时卖去否?”保儿:“这却不知。”希真:“你少待,同我走遭。”

却说衙内得意扬扬回到殿帅府前,孙、薛宝已在那里等着,拱手:“衙内恭喜!”衙内大笑。一同府,到书房里都坐下,孙:“衙内,我这计如何?如今这人怕不是衙内的!”衙内:“计便有大半灵了,只恐求亲时他却推阻,岂不是加倍的陪了吃亏。”孙薛二人齐说:“没事,那老儿却不比得那年张教。你看他方才的那些言语,却十分迎着来。我看他已是千肯,只不好自己开。我这边若一去说,必成无疑。却不可太说得骤了。衙内不时的去温存着,不可冷落。太尉便趁早去禀知,恐那老儿早晚来谢,得两不斗。”衙内:“说得是。”

好的绝无。”丽卿:“只好再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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