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皓轻轻着她的发丝，亲吻她的额，低低：“我知…”

她的火气降下去一些，他俯首贴着她有些冰凉的小脸，哑声：“如果我当初能清楚瑾兰的心思，如果我敢承认自己对你是什么情，我就不会对你那些事…”

“那为什么不帮他…”他暗哑的嗓音低沉问。

上官皓猛然收她的腰肢，俊脸一片苍白埋她的发丝中，哑声：“对不起…”

他眸里有一丝猩红，手掌托起她的脸绝望地吻下去，贪婪而渴望：“可我没办法…秦沐语，你就是我的毒药…”

“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总有不手术就可以治好他的办法，我们一起找，好么？”上官皓轻轻着她的发丝，抵着她的鼻尖柔声说“沐语，给我一次机会，别那么急着推开我…我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来承担后果，我承担不起一个孩那么重的恨，你懂吗？”

“两年前的时候医生就告诉过我这个结论，但是新生儿里面由于各原因这样的情况很多，我以为好好照顾他几年他会好一…起码会好那么一…”她有一丝哽咽。

他嗓音暗哑，宛若膛里着了一把火，烧得整个都闷痛闷痛！

上官皓微微蹙眉：“你知？”

他眸闭着，灼的呼洒在她的小脸上，极力回忆着当年发生的每一件事，挖掘着每一丝被他掩藏着的情，低低开：“是我太怕，怕自己护了整整十年的人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怕我选错了人，所以即使错了也要一条路走到底！…是我怕承认自己上你，上一个不该的你…我只能伤你，证明我自己本就不！”

这件事归到底都是他的不对，不是四年前对她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还是对当时未生孩的残忍伤害…他都不可原谅。

秦沐语努力压下激动的情绪，目光却还是带着一丝恨意。

上官皓邃的眸黯淡下来，健硕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侧首，将呼洒在她密的发丝间，愧疚那么那么，宛若千斤重般压在，让他不知如何开。

“医生说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他的心脏一直都是这样，会需要手术来解决。”他优雅的脚步缓缓踱到她后，看她蹲下来靠在小墨的床，便也跟着蹲下来，在她后护着她轻轻说。

她还在激动着，浑颤动得可怕，上官皓伸开双臂将她抱怀中，一丝一毫都不放松，哑声安：“对不起…对不起…”

“四岁！”秦沐语瞬间气得转，眸里光芒剧烈闪烁，激动地浑发颤，近距离盯着他的脸“上官皓他才四岁！你希望给一个四岁的孩开膛心脏手术吗？！他明明已经好很多了，如果不是昨天那件事…”

“那你都没有想过吗？当初你我生下孩的时候，难都没有想过以后要怎么对孩说起他的母亲？！有些恨瞒不了一辈，你怕他恨你就不要对他那些事！”

秦沐语里渗一丝雾，哑声：“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