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尊严被人放在脚下踩，是这样的觉。

他艰难而缓慢走过去，右臂撑住柜，也撑住自己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下的躯，凝视着怀里虚弱的小女人。

“上官皓，你听不懂人话是吗？！”她嘶喊了一句，泪在眶里打转，却拼死都不落下来，浑颤抖得不成样“我不是张你，我只是害怕！你纠缠我纠缠得还不够吗？我跟你说过一千次一万次我不接受！你为什么还是不懂？！”

伤合后的剧痛铺天盖地地袭来，上官皓脸猛然苍白了一下，用最后的意识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忍着眉上沁的冷汗，睁开眸凝视她。

“秦沐语，我从今以后再不会纠缠你…你自由了。”

而上官皓的脸歪过去半边，清晰受着那火辣辣的一掌，打碎了他最后的卑微。

们不闹了行吗？不要以为你能骗过我…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你找不到我所以着急了是吗？怪我把你扔在井盖下面一整夜都不你是吗？…是我错，我跟你歉…可是我受伤的时候你明明那么张我…你也心疼了是不是？你骗不了我…”

他勾起一抹笑，苍白如纸：“原来本没有那么一天…”

他邃的眸里碾压过最激烈的剧痛，毁天灭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快被痛过去了，再也持不住，直到听完她最后的话，整个心脏都被撕扯得粉碎，整个世界冷若冰窖。

她嘶喊最后一句，浑的力气都像是被彻底耗尽，靠在柜上。

可他还是错了。

“秦沐语，你说的对。我纠缠了这么久，如果还没能明白你的意思，那就当真是我犯贱不知趣…”他眸里有着蚀骨的苍凉，哑声说着，字字句句都像是从遥远的外太空飘渺而来“明明你不要，我还在持地给…我也不知我要给到什么时候，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心动那么一，告诉我够了，不用再等。”

一个清脆的掌，终于将上官皓狠狠打醒。

他一直那么相信她的心不是磐石。

“这次算我求你了…你自己危险，就让我和孩离你远一！你害我们够多了，不要让你在被枪指着的时候还要我跟你绑在一起！那是你的一厢情愿不是我的！”

她趔趄了一下，扶住了后面的柜才站稳。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可以的，没问题的，持一下一定能柳暗明。

她颤抖，躲开他的气息，他就追过去继续说着，那势的姿态像是要让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听清楚，她躲不掉，避不开，整个世界都被他的气息笼罩，逃不去。

心猛然一震烈的酸涩，秦沐语的手抵住他还在近的膛，用尽全的力气将他猛然推开“啪！”得一声脆响打上了他的脸！

上官皓俊脸苍白，眸里有雾渗，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苍凉至极的笑，凄然，魅惑，绝望到了极。

原来都是他错了，是他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