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爬上床，躺在他旁“我听大伯说你要去差了，要去云南。云南很远很远吗？爸爸你以前有没有去过？”

“他是…该怎么叫比较好？还是叫叔叔吧，肖叔叔，他是我的弟弟。”

肖晋南眸微微一黯“云南，少则三天，多则半个月，要看谈判的结果。”

“要你亲自去谈？金立他们不是很有谈判技巧么，都搞不定？”

肖晋南剥了一颗药扔嘴里，疼却睡不着，有时候只能吃安定。

“嗯，好不容易拿到了批文，但云南方面好像不太信任我们，怕我们拿了地就去建商品房或者尔夫球场了，那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爸爸，你又睡不着啊？”念念抱了个枕站在他房门“今晚我不陪妞妞睡了，我来陪你好不好？”

“嗯，很远，但是很。爸爸以前去过，宝宝其实也去过的。”

“他希望跟孩多时间相。其实你这样是最好的，孩从小跟着你，又有默契，就当是旅行了，没什么压力的，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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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么简单，云南方面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和大多了，所谓龙不压地蛇，不好是后患无穷，我不能不。”

肖豫北只是笑“没什么，就觉得你还是放不下。重游月地，到底是期待呢还是不想去面对？其实你可以不用勉自己的，让金立去跟他们慢慢磨，总能让他们松。”

念念很快跟妞妞打成一片，有个人叫她，让她满满都是责任，一下好像都长大了许多，虽然也不过是大了几个小时而已。

没有什么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剪不断理还断的旧情，什么都不求，只因为她是他想要的女人。

“你再好好看看，是菀心的女儿。”

“是为了那块保护区的项目？”

“还是像妈妈多一些。不是还有个小么，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这几个孩，也算是有缘分的，同年同月同日生。

妞妞从肖豫北怀中醒过来，还在睡惺忪，问“爸爸，我们这是在哪里？”

肖豫北也不跟他客气，只是今晚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个小女娃，扑在他肩上睡的正香。

肖晋南，难得听到肖豫北公然说到弟弟这个词，他心有些微妙之，面上却是淡淡的“真是稀奇，她居然还是叫你爸爸！”

肖晋南听伯伯说肖豫北在宁城还没找到合适的公寓，就让他去跟肖豫北说暂时搬回大宅来住，反正以前他们住的房间都还空着。

肖晋南调侃“小女朋友？”

肖晋南摇“我最近又开始忙了，上要去差，你带着妞妞住回来也好，念念有个伴，她太孤单了。”

不能想，每次想到孩们生的那一天，也是孩妈妈受难的日，许许多多不好的回忆就会涌上来，那时他加诸在燕宁上的痛楚一都反噬着他。

肖晋南有些意外“他竟然愿意去？”

“嗯。那时候爸爸和妈妈都还不知有了你…”他们都是没有经验的糊

肖晋南一愣，再仔细瞧，眉果然是像的。上回见的时候，还是他到浦江去差，顺去探望唐菀心，两个小娃还走都走不稳。转又那么些日过去了，小孩一天一个样的，廓长开了，更加清秀漂亮了。

“妈妈也去过呀？”

只有咱们俩。”

肖晋南被她逗笑“不是年轻，是小时候，还很小很小…”他顿了顿，嗓有“还在妈妈的肚里。”

“咦，我去过吗？我怎么不记得啦？噢，一定是我年轻的时候，太年轻了，所以不记得。”

肖晋南抬“你想说什么？”

因为她是唐菀心。

“肖叔叔好！”

肖晋南欣地拍拍旁边的位置“念念来。”

“爸爸家，也是太爷爷家，记得妈妈跟你们提过的太爷爷吗？他以前就住这里的，还有妈妈和我都是在这里长大的。”

说来也巧，保护区项目就在当年他与燕宁去看野象的途中。当初他以为来接他们的那位刀哥是大毒枭，中途差上演大逃亡，虽然看似稽，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的。

肖豫北笑笑“在佟虎那里，总得留一个给他，否则他得酸死了。而且他答应了我参加真人秀的节目，带仔仔去，他们父要好好培养下情。”

妞妞似懂非懂，又指肖晋南问“他是谁呀？”

“我认了他们作女儿和儿，叫爸爸也没错啊！现在总不好叫爹，觉有歧义似的。”肖豫北很坦然“对了，你要去哪里差？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