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奈，却很简单。

看来，我以前真的是想错了，总想在这政论显示自己的才，可结果却与科举的心本质背而驰了。

堂问政，甚至是天诏对，那是再好不过。可放在科举场上，考官只怕多看一都不肯。反到是我修改过的章，却是要的。”

吴小轻轻：“士人读的都是圣贤书，考的又是圣人典籍，自然要在这上面去寻。比如这篇政论，题的人未必是要你拿一个确实可行的方案，只不过是想检验考生对儒家经典的熟悉程度。政，其实就是说如何抵御北方游民民族南下，这是心。那么如何抵御呢，圣人首重教化。不是有‘夷狄华夏则华夏之;华夏夷狄则夷狄之’的说法，孔也说过‘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无’吗？那么，为什么夷狄华夏则华夏呢？这就是教化，只需扣着这一写，不大的病，章就算是过了。所以，无论考官什么题目，公就照这法作就是了。”

吴小大约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些重，不好意思地将低了下去，声音缓和下来：“公你想，科举场上，一场乡试，怎么着也有两千多考生吧！这么多卷，考官又怎么看得过来。所以，要想打动考官，就得用到毫无破绽的字句。科举取试，看的是士的才，对于政才，却不要，将来了官，自然就能磨练来。公这篇章实在是朴实厚重，读起来很是枯燥，尤其是其的论，得大费心思推敲得失。两千多张卷，考官大多一就晃过去了，又怎么可能在一份卷上费时辰和神？”

如果今日吴小不将这事说透，自己真上考场随着写，死都不知该如何死。

苏木低声：“还请教如何立意。”

可这就科举的考试特啊，特别是这论，本就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可考试，必须要有一个判分标准，这样才能到公平公正，这个标准就是圣人之言。

这时代的科举考试，说到底考的是一个读书人的综合素质：字写得如何、理是否通顺、对应试的格式是否确实掌握，国学素养如何。至于将来是否能一个合格的官员，考官才不着呢！

这话让苏木提起神：“还请教。”但心还是非常不服气。

科举，不过是定一个规矩，让大家在这个规矩里面公平竞争。

“原来如此…”苏木倒了一冷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写这篇策问时觉到的不妥从何而来。

见苏木变，吴小知自己的话他已经留了意，心有些兴：“早年我也曾经请教过家父这策该怎么写，家父说：首在立论。意立起来，纲举目张。”

…

苏木瞠目结，好好一个政策，绕了半天，居然绕到教化和华夷大防上面，这事…怎么总有些幻的觉了。

一瞬间，苏木心起了一个念：这个吴小和韶泰一样，都是考试机，都是才华众的名师啊！

公平，才是第一要务，其他都要先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