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灵儿已经焦急得不行，生怕他得罪了皇上，一个劲朝他使，可人家斜着向上，哪里愁得见她。展璇也暗自摇，盗画的罪名已经够大的了，这下好，再加个藐视龙颜的罪责，不死也脱层。

公公气得差一气没提上来：“你、你骂我什么？”

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赵祯一脸思索地反问：“中有这菜吗？”

公公恨恨地甩指扭，不理会她们。

“大胆！”公公翘着兰指威吓，可这喝声怎么听怎么带颤音，展璇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

赵祯恍然大悟，欣然：“噢…朕记起来了，确实不错。”沉凝的表情，似在回味那滋味。

迟迟没有得到赵祯的答复，展璇有些担忧，前的皇帝传闻尚属英明，可他坐视着臣庞太师在朝而不顾，也未必就那么圣明。

，公公开，李林贴护卫，赵祯一金紫衣，款步而来。他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白玉堂，在朝堂，也不忘过问江湖之事，常听人提起陷空岛五鼠之义。今日见到其中一鼠，他甚觉奇妙：“你就是陷空岛五鼠之一的锦鼠？倒是长得一表人才，却为何那盗窃之事？”

白玉堂终于正视他，轻佻的目光上下扫视着赵祯，丝毫没有畏惧。

公公可不乐意了，扭着躯，甩手：“皇上，此人擅皇禁地，又盗窃先帝的真迹，绝不能轻饶他。”

展璇知他即使再气，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发作，心稍稍放下，转向赵祯：“皇上，白玉堂武艺，堪当重用，还请皇上吝惜人才，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

赵祯心中的确自有顾虑，他也心存惜才之心，可白玉堂毕竟犯案在，倘若就此轻饶，岂不是冥冥中助长了盗窃之风，往后谁都可以行窃而不受责罚。

他这话一，展璇险些跌倒。

“你就是那皇里的皇帝？你们皇御膳房里的卤鸭倒是得很够味，不错。”

一诧异的目光再次朝她来，她不用看也知是谁，他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替他求情。不过这也难怪，他们平常就针锋相对，之前还有过少许间隙，她的确没有理由为他说情，可谁让她明辨是非，重情重义呢。

“皇上，白玉堂盗画确实理法不容，不过他为人侠义，陷空岛五鼠之名也远扬江湖。不如让他罪立功，追回失画如何？”趁着赵祯还没有问罪，她率先了声，争取主动权。

卢灵儿箭步冲上前，指着他的鼻大骂：“你个死太监，我五哥哪里得罪你了，你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展璇背上冷汗直，算是彻底服了两人。

“只要小爷我兴，就是皇盗窃宝也是手到擒来。”白玉堂完全无视他，一双狭长的凤目瞄向斜上方，狂傲，不可一世。

“灵儿，不要冲动！”展璇赶忙上前扯回了卢灵儿，她这样只会将事情导向更坏的结果，将她拖至后，好言“公公，灵儿她心系兄长安危，才不择言，还请见谅。”

“皇上，此人行为不端，胆大妄为，理当斩。”拖着长长的音收尾，就连其他衙役们也跟着齐齐打了个寒战。实在有些佩服赵祯，都不知他怎么能每天忍受这样的声音度日。

御膳房，还卤鸭？敢情他把皇当自个家的后厨了。

公公忙凑过来解说：“皇上，那菜叫鸳鸯蝴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