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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荒凉的秋(2/2)

父亲曾经讲过一个故事,让我永生不能忘记的故事。那年秋天,正是红枣成熟的季节,二伯父放下了一世劳走了,三伯父一家老小回来奔丧。早在二十年前,他们一家就离开了村庄,临走时把自家的几十棵枣树都托付给了邻家。后来偶尔回乡,都没在秋季,这次刚好,可以好好尝尝鲜了,所以他们都比较兴奋。当他们达到枣树地的时候,发现光秃秃的树,满地都是树叶,心一下凉了半截。他们立刻去了另外几块枣树地,无一例外。原因是,他家的邻居知他们要回来,提前两天把枣“打”完了。最后,还是父亲把他们带到我家的枣树地,吃够,拿够。都说如今枣是值钱了,农民拿钱当宝了,所有的情分另当别论了。更可气的是,一得空,村里人会让三伯父看风,看完这家对的跑那家,到晚上都没有吃饭的地方。想当年,三伯是副县长的时候,大忙小忙只要能帮的,都无偿帮过他们,那时他们抢着给三伯备饭,如今是人老退位茶凉了。

想念那红红的、大大的、圆圆的酸枣,也想念树下那群打酸枣的孩们,想念那些年的秋,想念那些年的情…

母亲提着满满一筐红枣,走在回家的路上,偶尔会放在筐休息一下。看着,母亲的背影,孤单又寂寥,想起我的父亲。

此刻,我的

母亲说,那几年到都“植树造林”,现在农民几乎没有地可,每年造林的土地,政府会照面积会补助钱,比,他们没事就凑一起聊天或者打麻将,消磨时间,还可能赢小钱。现在的秋季除了收红枣外,基本没什么可以收的了,更甚者,是因为红枣可以直接卖钱。村里最大的一棵酸枣树,达十米,两个人才能环抱过来,树枝所能达十米直径的圆。酸枣成熟时,村里人谁见谁吃;偶尔路过的大人摘几个,回家哄小孩,就像走亲戚带几颗果糖哄孩一样;孩们天天围着酸枣树转,有拿敲的,有爬在地上捡的,真是孩们天然游乐场。其实,从酸枣刚开始结果,到“红”,到半红,再到全红,直至最后变逐渐掉光,一直都是孩们的乐园。如今,酸枣没彻底的红时,就被某些人提前彻底的收拾了,然后到城里卖钱。

互相协作:你张袋,我装土豆,他用绳捆好;你背,他扶,最后一个需要父亲或者母亲帮忙。我和哥哥背起就往家里跑,妹妹追不上,就在后边哭喊着。跑到家里,把土豆倒在院里,然后提着袋和绳又往地里跑了。一天能跑个四、五趟,到天黑黑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各背着大大的一袋,我们三个各背一小袋,跟在后面,一行排开,那个场景至今的记得非常清楚。回到家,母亲还要饭洗锅,之后再挑拣整理,而父亲和我们就坐在院里休息,父亲会讲故事给我们听,母亲在一旁还会接一些话。通常是灯光下,我们都睡了,母亲和父亲还在忙。他们什么时候睡的,第二天又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我们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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