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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静静的等着胎动,他一动,我就屏住呼吸,开始数,一直到他安静下来。我想到了“甜蜜”,确实是“甜蜜”,胎动时的甜蜜是任何事都不能比拟的。记得有一次,我一直数到了二百下,高兴坏了。第二天,见了同事我就说,昨晚我数了二百下胎动,同事笑了,说她没数过(她预产期比我早一个周)。
“做个系统B超吧,看看胎儿的发育情况。”孕二十四周的时候,我给老公电话。
“好的,去哪做呢?”
“省妇幼,其他医院做不了。我想让你带我一起去。”我近乎哀求。
“老公这几天在新加坡,赶不回来,你一个人去,行吗?”
“哎,行不行还能找谁呀!”我带着怨气说。
“我把机票和宾馆给你订好,你去了就查,不行找姨带你去。”
“好吧。呵呵。”我无奈的挂了电话,委屈的眼泪泪“唰唰”就来了。我是多么的想让他带我一起去,一起去听孩子的心跳,一起去看孩子的模样,再说有老公陪着,心里会是很温暖、很踏实的。我心里的怨气逐渐转变成恨,有这样的老公吗?也够放心的,一点也不疼老婆!委屈,我只感觉到委屈,可是这样的委屈,我不能对任何人讲,我不愿意别人说我找了个不如意的老公,真叫“打碎牙往肚子里噎”
第二天,颠簸了一百多公里后,朋友把我送到了机场,看着我过了安检之后才离开。老公订的机票是晚上九点的,一直不喜欢晚上出行,颇有辛苦奔波的感觉,没有一点安全感,这令我很生气,真想发脾气数落一通,算了吧,为了孩子,忍着。下飞机后,直接达了大巴赶往市里。外面很安静,零星的灯光从车窗闪过,好似泪珠斑斑。我感觉头晕眼乏,闭上了双眼休息。摇晃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市里,下车后再打车却没那么容易:站边停的车一般乱要价,不能坐;路上奔驰而过的,都是已经载人的。一看到有车过来,我就高举右手,不停的摆动,心里那个急呀,可人家疾驰而过。终于,有车停在我的身边,我拉了车门就上车,直奔宾馆。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零点半了。再醒来就是早上八点了,立刻起床直奔医院,预约的大夫是十点的。很庆幸,准时到达医院,没等几分钟大夫就开了B超单,可是,接下来就惨了,我挤过人群来到B超的四楼,一看排队的人,我就失望了:从护士的桌子旁开始,一直排到了走廊的尽头;男的,女的,怀孕的,不怀孕的,老人,小孩,挤满了整个走廊。想想也是,一个女人颠着大肚子来医院检查,陪的人一定有,甚至有三四个陪着的,要是生产的话,就更多了,不拥挤才怪呢。真该换个大点的地方了,对病人和医生都好点。我站在队列的最后,焦急的向前张望着,半天才能向前挪动一步。看看后面,又续上一列了。数了数,前面还有20人的时候,只听见有人在喊:“后面排队的,今天的号已经完了,想排明天的号就继续排着,不想排的明天早上早点来排队。”
“早点,是几点?”有人从后面喊过来。
“四点半左右吧。”
对列里和走廊里的人逐渐散开了,一下子宽松了很多。排吧,把明天的号排上,明天早上就不要那么着急赶了。这会,只是排号,所以很快就轮到我了,护士在单子上写了“56,11:00”令我惊喜的是,第二天,我十一点到医院的时候,真的直接就进了B超室。“孩子爬着呢,出去爬楼梯去,半个小时后进来。”大夫说。
“哦。”真不配合,我的宝宝,怎么就不转过来呢。走廊里,楼梯上,还是挤满了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蹲着,每个人都极力的想平静,确又露出不安的笑容。一切都是正常的,为了孩子,宁愿在这样小的地方受罪。我自己不也跑这么远,甘愿受罪吗。这么拥挤的人,要爬楼梯,困难至极,见缝就插针,实在没有缝隙了,就喊“请让一下”,基本上喊一句,挪一步。
半小时后,我进了B超室,大夫查了几分钟后说:“好了,起来吧,没问题,都挺好的。”我接过检查结果单,逐字逐句的看,最后一行,让我心一下子掉到谷底:左右侧脑室宽,建议复查。我急忙找大夫看,大夫说:“前期发育,有很多这样的,一般在后期发育的过程中吸收掉,恢复正常,建议一月后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