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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抿笑,向白翡丽伸出手,白翡丽也正好伸手过来,两人拉着手,向台下观众鞠了一躬,又向乐队鞠了一躬。掌板师傅向他们点头致意,比了个大拇指。
底下的观众意犹未尽,有人大声喊道:“再来一段!”众人纷纷附和起来,言佩珊也在台下点头。主持人也拿话筒劝了:“两位唱的太棒了!盛情难却,再给大家唱上一段如何?”
余飞看向白翡丽。
白翡丽摇头。
余飞道:“为什么?”
白翡丽道:“我就会唱这么一段。”
余飞笑着谢绝了主持人和大家。走下台后,余飞眼神复杂地盯着白翡丽,道:“手机给我。”
白翡丽眉头微蹙,手机递给她。
余飞道:“微信,Yura的。”
白翡丽倒是坦荡,开了手机翻出小芾蝶的微信,递给她看。
余飞看见上面四行对话:
小芾蝶:关山哥哥,我表姐今晚和她妈妈去荣华酒家,她会给她妈妈唱戏,你可以去鉴定一下。
白翡丽:唱什么?
小芾蝶:应该是《香夭》,她妈妈最喜欢这个。
白翡丽:谢谢。
余飞掂了掂他的手机,斜飞起眼角看他:“所以你就临时练了这么一段?”
她的眼神扫过他衬衣的衣领,领子底下压着一条无线耳机。
“对。”
“鉴定结果怎么样?”
白翡丽低眉不言,破天荒笑了笑。
这一笑就笑得余飞没了脾气,把手机扔回给他,气冲冲地回去了。
那边,言佩珊正在接受各种歆羡的询问:“刚才那是您的女儿女婿吗?啊唱功好犀利!”“金童玉女!您好有福气!”“您长这么靓,难怪阿女身材甘正,样甘靓…”
言佩珊心情好得不行,余飞站在暗处,慢慢等她身边人少了,才走过去,扶她起身出门。
言佩珊夸她:“婉仪,妈多少年没听你唱了,现在唱得真好,太好了。”
余飞笑笑。粤剧到底不是她本行,也就唱个意思罢了,不过大约在言佩珊心里,她就算唱得乌鸦似的,也好听,也是值得夸耀的。
她对母亲的感情,总是复杂。
言佩珊叹道:“今晚听你唱了《香夭》,又见到了小白,我也是心满意足了——”她忽然发现身边少了个人,奇道:“小白呢?”
这时候已经走到荣华酒家的门外,许多人在打车。余飞正想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忽的看见霓虹夜色下,白翡丽正背靠着一辆车,在她们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