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奉良摒着一气，却又不好当着女儿的面撒来，倒是骆敬之先开了：“爸，如果是因为薇的事，我可以解释。”

殷奉良在极度震惊中反而显极度的平静来，颤巍巍地站起来，：“我去找薇谈。”

骆敬之沉默，长安却愣住了：“爸爸，你怎么…你为什么也认识医生？”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殷奉良跟陈玉姣都震惊地看着她：“你知？”

“不，妈妈，我懂的，你们告诉我，我懂的…”长安抓着母亲的手，止不住地微微发抖“我知医生喜敬之，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我知的。”

陈玉姣过来拉她：“囡囡，时间不早了，先去睡吧，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你只要知敬之现在在你边，你们是夫妻，把日过下去就好。”

她执拗起来，摇着母亲的手求她解释：“为什么不让他们见面了？你们怎么认识医生的…你们以前就知吗？她喜敬之，敬之也喜她，他们以前在一起…你们早就知吗？”

陈玉姣照例要照顾女儿的受，想把她拉到一边，然而长安这回却固执地要参与：“爸爸，你要跟敬之说什么？我也要听。”

骆敬之也看向她。

“别拦着我！”他转过来指着骆敬之“你敢说你们离婚跟她回来一关系都没有？看看你们今天那个样…当初的承诺其实你们早就全忘了！好啊…好，那就趁着我还没死，让她能走多远走多远，至少南城这个圈她别想再回来！”

“妈妈，我们不是夫妻了…我跟敬之要离婚了。”

长安只觉得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当初父亲把敬之带到面前宣布他们可以结婚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一个下了命令，一个无条件地遵从，好像事情本来就该是这样。然而后来她才知他们之间其实是有条件，是隔着其他的人和事的，其中就有薇医生。

骆敬之任她摇晃着，没有吭声。他知一旦开，有很多事就再也包不住了。

“什么…离婚？”陈玉姣难以置信“怎么会离婚的，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啊？”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只希望你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终于还是来不及，长安心里搁不住这样的秘密，瞒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齐妍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也跟着离开了。难得的一次聚餐，最后竟然就这样草草散了。

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不是委屈，是另一可怕的觉。

殷奉良气得脸煞白，说不话。陈玉姣扶着长安的肩膀，为难地说：“囡囡，你不要问了，很多事…你都不懂。”

她混混说得不是很清楚，陈玉姣却听一些端倪：“囡囡你刚说什么？什么不是了？”

陈玉姣难过地别开，殷奉良已经疲累地陷沙发椅，她只得又抓住骆敬之的衣袖问他：“敬之…敬之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长安了。她是傻，但这事只要有人破，多少是能觉来的。她只是不敢相信，连爸妈都知这件事，唯独瞒着她一个人。

他摆了摆手，对站在她后的骆敬之：“敬之，你跟我到书房来。”

她之前没想过父母也知薇和敬之的过去，现在既然提起来，她就不能让这件事再这样一笔带过。

“你这样想，她未必这样想！”殷奉良终于爆发来“你难看不来她是故意找上门来的吗？她离开那么长时间了，为什么突然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全都心里有数，全都瞒着我！你们是打的什么主意，我已经快要土的人了，还能看不来吗？”

骆敬之也听到了她说的，匆匆拉住她：“长安。”

…

殷奉良却不愿再说下去了，疲倦地说：“这事以后再谈，你只要记住，你现在是长安的丈夫，是结了婚的人，就不该再跟薇见面了。”

长安只是哭，骆敬之颓丧地垂下手，两人都不说话了。

“爸！”

殷奉良刚家门就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咳嗽，长安连忙倒了温递过去，担心地说：“爸爸，你很难受吗？”

“我记得，所以我跟她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现在只是同事。”

这话是对骆敬之说的，他低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简单地说了个好。

长安哭了：“不是…妈妈，我们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