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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7)

梁任公对着泰戈尔介绍说:“此寺,始建于唐代,初名们忠寺,筑有阁,谚称‘悯忠寺阁,去天一握’。几经兴唐,到了明代英宗时重建后改名崇福寺。明本战寺荒,后又重建,才取名法源。清代康熙、乾隆之后,法源寺不只是宣南大蓝若,而且以事驰名都门,海棠、丁香繁茂一时…”

二十二日晨到达济南,志陪同老诗人登上泰山,观看日

玫瑰浆、紫荆、玛淄、霜枫叶——无数蜿蜒的鱼龙,爬了苍白的云堆。

他们抬望月。月周有

接着,志就向泰戈尔介绍了那位“才人命薄如君少,贫过中年病却”的“两当轩主”潦倒而牺脱的一生,并用英语把黄钟则的一首《都门秋思》译给泰戈尔听。当地读到最后的四句“寒甚更无修竹倚,愁多思买白杨栽;全家都在秋风里,九月衣裳未剪裁”时,泰戈尔赞叹不已:“这么隽永的意境,这么委婉的表现,我在任何其他民族的诗歌里都没有发现过…”

老诗人用力地摇,执拗地说:“不,不,我不走。我很少有这么的兴致,我要在这儿坐到夜,好好领路一香香和夜;求求你们,别夺走我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四月二十六日,泰戈尔应北京佛化新青年会的邀请,由梁任公、陈宝琛和徐志陪同,去宣外南横街法源寺香参佛,并参加了赏会。

僧人们在丁香树丛前摆下了一只只蒲团,泰戈尔等盘而坐,面前的矮桌上放置着香茗果

著文,是吗?”

幻觉浮上了志的心,他仿佛到自己的躯在膨脓,成了一个人,脚下的山峦渐渐变一块渺小的拳石;这人迎风矗立,犹如一面黑的大旗,飒飒拂舞;这人仰面向着东方,平伸一双长臂,在盼望,在迎接,在促,在默默地呼唤,在祈祷,在泪…

陪老诗人留下。他更把这看成是千裁难逢的机会。

北京方面委派接待泰戈尔的主要人员,竟是女诗人林徽音。

三位诗人也确如松竹海一般,结下了不畏风寒的,情厚谊。

他俩在一片云幽雾中冒着山风和晨寒,来到玉皇

泰戈尔白发如银,长髯飘拂,宛若盘桓苍空的古松;林徽音貌,薄施脂粉,谈中透艳,举手抬足皆见仪姿,自是梅韵馥郁;徐志白面青袍,瘦竹一竿,飘洒隽逸,摇曳于秋寒石之间。

老诗人直立,翘首远眺。志远远地站在他的后将视着犹如浮游在雾霭溟蒙中的老诗人的背影,只觉造化和人格的伟力撞击着自己的心灵,一崇敬之情,一浩然之气直冲肺腑。

小小的月亮,却泻下了那么多的光,洁白如银,莹彻如晶。

“中国的寺庙,有胜于印度寺庙的地方。我到,它的艺术气氛似乎重于宗教气氛。听说你们古代有不少文人借住寺庙,读书

云海活了。兽似的云涛,昂首摇尾地向着自己脚下的小岛冲涌而来,震着这生命的浮礁,好像在报告光明与欣的来临…

二门,一馥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几百株丁香,白紫相杂,正在光树影下怒放盛开,弥漫着一宁静的香雾和洋洋的浅紫谈碧的光。泰戈尔和徐志的脸上绽了孩童般的欣愉。

会;志的翩翩风度在这位情丰厚的国女作家心里留下了特殊的印象。

再看东方——雀屏似的金霞,展现在远方的天际。起…起…用力,用力,火红的圆颅,一探再地跃了地平,翻上了云背,照临在天空…

夜。

诗人的手,指向东方——“现了,来到了!”

一到北京,泰戈尔就说:“啊!中国的灵魂就在这里!”

(七)

和徽音,一左一右,扶持老诗人登上讲坛。

和香雾溶成一片了。大家请泰戈尔回城。

泰戈尔在北京作了六次讲演。

一片莽莽苍苍。西边是一的铁青,东边微微有些灰白。四周全是弥漫着的团团云气,宛如无数的长绒绵羊,项接背地躺着…

泰尔回转,向志双臂,志大喊一声,向他奔去…

“是的,”志说“就说这法源寺吧,我国清代有一位不幸天亡的诗人黄仲则,就曾在这里养病读书,写不少好诗。”

一方的异彩,驱走了满天的睡意,唤醒了四隅的明霞——光明的神驰,在奋力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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