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显示了马加比组织的神通广大。我相信如果我们真要试着让中央情报局和别的机构介入此事,他会知道的可能性极大。”
“可是我能怎么办?”总统一筹莫展地说“我不向国务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成员,更不用说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的头脑们通报,已经违犯了法律以及所有的礼节。”
“完全正确,”布莱克说“这就是为什么您的一位前任创建了‘地下室’。我们不能相信任何人,这就是关键所在。”
“好的,但是还有一点。假如阿拉伯恐怖分子于了什么坏事,我不得不打击他们,那我肯定会的;可是下周委员会开会时,我凭良心决不会签署‘复仇女神计划’。我是说,我该怎么办?”
出现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不知怎么的,大家都朝迪龙转过头去。迪龙说:“如果我们动作迅速,可以有进展。不过下一步,根据犹大的安排,我得死去。我认为那倒是个好主意。”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弗格森问。
“我们回华盛顿时我要去碰碰运气。我会穿上防弹背心。”
“要是杀手向你的头部射击可就没什么用处了。”约翰逊说。
“呃,大家每天都在冒险嘛。”
“然后呢,迪龙先生?”卡扎勒特问。
“我曾经是伦敦皇家戏剧艺术学院的学生。我甚至在国家剧院演出过。我一直有易容的本事,而且不用化装品。让我做给你看看。来,把你的眼镜给我,特迪。”
特迪递绘他眼镜,迪龙走出去,关上门。门又一次打开时,他一步一拖地走了进来,右腿瘸得很厉害,头低垂着,脸上一副痛苦的模样,但并不仅此而已,也并非是戴上了眼镜的缘故。他的身体语言都已经改变,好像他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天哪,”总统惊叹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是决不会相信的。”
“在国际情报圈子里,他被称做‘千面人’,”弗格森说“他在爱尔兰为爱尔兰共和军干了二十年,我们从来不曾碰着他的一个手指头。”
“一旦我在华盛顿被官方宣布死亡,我就改变容貌,”迪龙说“将头发染成另外一种颜色,戴上带色眼镜,可能还要装个颊囊,我们等着瞧。当然要换一份护照,但这不成问题,我通常随身携带两三份护照,然后照着我随便选上的哪张照片化装。”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倒有一位朋友,就住在我那个街区,”特迪说“她叫米尔德里德-阿特金森。她替许多大牌明星化装。她跟我说过她上星期还给德尼罗化了装。”
“她可靠吗?”
“绝对可靠。”
汉纳说:“至于全局问题,在‘未来计划委员会’开会之前,我们总共只有五天时间。”
“那又怎么样呢?”总统问。
“问题的核心非常简单,”迪龙告诉他说“她被关在哪里?我能确切知道的是那个地方离西西里乘船需要十二小时。”
“是的,但是你不能就算十二个小时,”弗格森说“可能不到十二小时。”
“是的,不过我们以十二小时为极限,在此范围内往西可能是科西嘉,再就是突尼斯或埃及海岸,还有意大利、希腊和土哥其。”
“你漏了哪个地方没有?”约翰逊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
“天知道。玛丽告诉我说,当戴维-布劳恩在科孚岛绑架她时,他说过她要坐一会儿飞机。”
又是一阵沉默。总统说话了:“好吧,你在华盛顿‘死’了后改变身份。然后呢?”
“港将和总督察坐李尔飞机悲伤地回家。我去爱尔兰找赖利。我会把他带到伦敦,他可以在旺兹沃斯监狱的监视录像上为我们辨认出那个律师。”
布莱克说:“你肯定能找到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