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没心没肺地嬉笑着说“真逗！好玩！”

“哟哟哟，俩老太太都够煽情的啊！”我赶跟她们打哈哈，走过去，把我妈角的泪给抹掉了，搂着她肩膀说“这我得批评你两句了啊，你也忒脆弱了…”

了个梦，梦见我在大学里，原站在我宿舍楼底下，用河南话扯着嗓喊“安红，鹅想你，鹅想你想的睡不着觉，错错错，是想睡觉…”我一听见原这么喊，光着脚丫就往楼下跑，半夜里，冬天，我穿着背心衩，冻得只哆嗦，我一直跑，一直跑，却怎么也跑不到楼底下，那个看公寓的大妈，在我的梦里特健康，面红，本就没得什么半不遂，在后边追着我，叫我回去睡觉，手里用红布托着一个像耗一样大小的东西，一边追一边喊“初晓，初晓，你的孩，你的，你的…孩。”我就停下来，等她追上，往她怀里看，果然有一个小孩，像耗那么小，粉红的肤，瞪着两个小睛，手指在嘴里着，一看见我看他，忽然笑了，挥舞着两只小手，他喊我妈妈，特快乐，兴奋…我觉自己心加快，然后有一恐惧，我大喊原，原，那个孩忽然我的怀里，哭着说“妈妈，妈妈，你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我一下就惊醒了，一汗。

原的脸忽然之间就变了，一眨功夫泪就了下来，把我搂得很，说初晓，我对不起你，我知你想要那孩。

我面背对着原，他就那么抱着我，听我给他讲我的梦，讲到孩，我的泪默默地下来，嘴里却说“没事，没事，不就是一小崽吗，赶明咱要是闲下来，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一窝一窝的生！”原哭得特别可怜，一个劲儿的检讨“我不好，我不好，要是我那个时候同意结婚，他就不会跑到你梦里求你把他留下了…”最后我还是没忍住，转过打了原一掌，我说都赖你，都赖你，最后我们抱痛哭。

关于那次怀，的确是个意外，那个孩在我们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到来了，我在最快的时间里反应，我跟原商量结婚，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我就有勇气把他生下来了，不结婚我也想生，原不让，死活不同意，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能使的办法都给我使来了，最后为了保持我们纯洁的同居关系，我屈服了…

我愣愣地看着原，看着他睛里的那些情，我忽然到很难过，我想了一会，跟他说“原，我梦到你了，还有…还有我们的孩，他我怀里，搂着我的脖，一个劲儿的央告我，说妈妈你别丢下我，妈妈你别丢下我…”我跟原描述那个孩的模样，我说“他长的和你一模一样，很瘦，小睛…”我绘声绘地跟他描述梦里那个孩的模样，双手学着梦里的样缠绕在他的脖上，不停地重复那句“妈妈，妈妈，你别丢下我。”

我们正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就听背后我妈说话的声音“作孽呀你们俩个真是…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跟家里说，你们，你们真是作孽呀，两个祖宗…”

我赶从床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看见我妈和原他妈，还有胡军三个人站在门的地方，老太太气得直打哆嗦，脸蜡黄，大滴大滴的泪往下掉，再看看原他们家主，也没了那嚣张劲儿，圈也红着，看得来，她忍着没落泪，胡军戳在门像木。

我妈给了我一个嘴之后，大大地着气，让我当着原和他妈的面儿给他们一个代，为什么叫一些不三不四的小氓开车把原撞成这样。

我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原他妈跟我们家老太太探讨了这件事情，并且着实把我们家老太太奚落了一顿，我妈这么要的人，她一辈光明正大的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奚落她，原他妈这招还真狠，既打击了我们家老太太的气焰，叫她在她面前

打了一掌，也爬上床，跟我一起睡。很久没在一张床上睡觉了了，原枕着医院的脏枕，把我搂在怀里，我枕着他的小细胳膊，把脸埋在他的地方，听得见他的心。

我妈甩手给我一大嘴，把我打蒙了，看她下手这么狠，不是一般的恼怒，我捂着脸，站在一边，没喊疼也没哭，什么也不说，房间里安静地像个停尸房。

原还搂着我，不断喊我名字“初晓，初晓，怎么了，什么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