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加多里克斯亲自战，他们起不了多大作用。她苦涩地想到。到时候他们仅有的保护，是加多里克斯的自大，此外她希望还有他对伊拉龙的忌惮。所有首领都知篡位的风险，但篡夺者本人更惧怕单个的刺客。娜绥妲知自己正在和阿拉加西亚最大的狂人玩一场凶险至极的游戏。她对他施压的力一旦把握失当，她和其余的沃顿人将万劫不复，与之一同毁灭的还有结束加多里克斯统治的所有希望。

法芮卡盯着玻璃，然后耸耸肩说：“里面不可能什么都没有，陛下。”

她们在一张镶大理石的长凳边见到了奥林，他正在那儿搅动一个装满银的坩埚，用的是一个玻璃，它一端封闭，另一端开，估计至少有三英尺长，但只有四分之一英寸。

在奥林的实验室门，她得停下来等着一向守在门外的护卫向国王通报她的到来。奥林的浑厚的声音上响彻了楼梯井：“娜绥妲小！你来了，我真兴。我有东西给你瞧。”

他啪地打了个响指。“当然。”他将那支细长的玻璃伸坩埚，装满银，然后用手指堵住开，将它拿给她看“你同意这个里唯一的就是银吗？”

“你的听力都恢复了吗？”

对自己的仪表满意之后，她在法芮卡陪伴下快步走房间。今天光明亮，波洛欧堡内无需火把照明，而且它们增加的量也叫人无法忍受。光从十字形的箭孔，照在通的女墙上，在空中形成间隔均匀的光，里面飞舞着金光的微尘。娜绥妲从一个炮向楼外看去，只见大约三十名穿着橙盔甲的奥林骑兵，正发往阿布隆周围的乡间，再一次开始执行无休无止的巡逻任务。

奥林咧嘴一笑，摇了摇。“如果是这样，空气怎么能穿透银或者玻璃呢？这儿没有空气可以渗的任何途径。”他向法芮卡打个手势“你怎么看，侍女？”

“是的。”这就是他想见我的原因？

奥林好脾气地了个鬼脸。“我懂得了将磷和混合在一个封闭空间不是明智之举。后果非常之暴烈啊。”

“我其实不，”他承认“只是我有了一个发现，自从我的耳现裂以后，我能这样…”他了一烟斗，然后鼓起腮帮，直到一丝烟雾从他的左耳钻来，在他的边迂回缭绕，像一条蛇溜。这一幕如此人意表，娜绥妲猛然放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奥林自己也笑了，嘴里冒一烟。“这个绝技最是惊世骇俗，”他开心地说“烟钻来的地方得要命。”

娜绥妲努力维持着大兴趣的样。“那么，这有什么用呢？”

“哈，但这正是我认为的：什么都没有。我相信我已经解决了自然哲学的一个古老谜题，创造并证明了真空的存在！它彻底推翻了瓦切的理论，说明了拉实在是一个天才。讨厌的灵好像总是对的。”

娜绥妲看着法芮卡，说了句“到外面等着我”女人行了屈膝礼走开了。娜绥妲听着实验室的门关上，然后说：“奥林，你是不是失去理智了？”

“还没全恢复，不过…”笑得像一个得到第一把匕首的小男孩，他在火盆里的炭上燃一纸媒。她搞不懂在这得叫人窒息的天气里他怎么受得了这个火盆。他拿着燃烧的纸媒回到长凳边，用它着一个装满蓟草丝的烟斗。

（3）

健康——你的国家却在战争的悬崖边上摇摇坠。无数的事情等着你的裁决，你却在这里吞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呢？”他用飞快的动作，将倒转坩埚，松开手。正如娜绥妲估计的那样，里的银没有全，而是下降了大约一半，然后便静止不动。奥林指着银上方空来的分，问：“这个空间里有什么？”

“我不知你还烟。”

暗暗打起神，她和法芮卡走实验室。前是一个桌布成的迷阵，上面放满了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蒸馏、烧杯和曲颈瓶，就像一个玻璃的木丛，伸无数易碎的枝桠，等着钩破她们的衣服。重的带金属腥味儿的蒸气刺得娜绥妲了泪。提起裙裾，她和法芮卡一前一后向房间后面走去，一路上经过一些沙漏和天平、黑铁装订的神秘的大厚本、矮人族的星盘，和几堆一闪一闪发着蓝幽光的透明棱镜。

城堡里清新的味让她想起小时候在这里的时光，那还是奥林的父亲拉尔金国王在位的时候。那时她并不常常见到奥林。他比她大五岁，已经开始履行王的职责。虽然到了现在，她经常觉得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个。

娜绥妲恢复一本正经的样，问：“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是你想和我讨论的，陛下？”

“有什么用？”奥林看着她，带着真正的惊愕“没用，当然了。至少我没想来。但是，这会帮助我们了解自己所在世界的造者，知事是如何以及为什么产生的。这是一个奇妙的发现。谁知它会生一些什么呢？”他一边说，一边清空，将之小心地放一个有天鹅绒衬垫的盒里，里面保存着类似的易碎“不过，关于未来的一个想法着实让我很兴奋，那就是用法来发掘自然的奥秘。嗯，就在昨天，单凭一个咒语，特里安娜就帮助我发现了两未知的气。想想吧，如果法被系统地运用到自然哲学的各个学科里，会有什么样的发现。我在考虑自己也学习法，如果我有这方面的才能，而又能说服一些法的使用者透他们的知识的话。真可惜，你的龙骑士，伊拉龙，没有跟你一起来。我相信他能帮我的忙。”

“陛下。”娜绥妲叫。于与这位国王平等的份，她端立不动，法芮卡则行了个屈膝礼。“你好像已经从上星期的爆炸事件中恢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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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空气。”娜绥妲断言。

“当你把自己关在这儿，把时间在那些没人能懂的实验上——同时还危害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