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过了好久，她才又说：“你没有去洗澡如果是由于我自私，那我真是太抱歉了。我洗好了澡来，心里就只想着自己。”

“这觉不可能一直有。”

“我们洗好澡就去吧。”

“你真。真是风度不凡，我今天要是在这儿第一次看见你，我保会对你一见倾心的。”

“，小妞儿。”

“我去一下。一会儿就好。回就让你洗。”

“我都还心有余悸呢，”她说。“你有时只想回房间里睡觉，难就只是为了这个缘故？”

“你这算不上自私。”

“我这就去洗。”

过了会儿她说：“那一只妒忌了呢。”

“我现在倒喜起新奥尔良来了。你呢？”

又过了会儿她又说：“老天爷安排得不好，我有两只，你却只能吻一面。老天爷造人，何必什么都要一分为二，隔得那么开呢。”

“叫我走到哪儿呀？”

电梯门早已打开，客人都陆续走那老式的大理石面底层大厅，大厅里此刻人挤挤，有等人的，有等座吃饭的，也有等在那儿无所事事的。罗杰说：“你往前走，让我看看你的风度。”

“那也好。”

“你要是一旦有这样的情况，比如看到飞鱼跃面，或者乘电梯急速下降，而自己居然什么觉也没有，那你最好还是回房间里睡觉去，”他对她说。

“小妞儿，新奥尔良这个地方可不是好的吗？”

酒吧间宽大舒适，的天板，的板，里边冷气人。在一张餐桌上，海娜挨着罗杰坐。“你瞧，”她说着叫他看：那晒红了的胳膊上都起了小小的疙瘩。“你也会让我起这玩意儿的，”她说。“不过这一回可是空调在作怪。”

“我说我们明天恐怕还是多待一天的好。我的指甲该修了，发也该洗了。我自己修修洗洗当然也可以，不过请人就像样，你大概也会喜些吧。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起得晚些，半天工夫在城里逛逛，到第二天早上再走。”

“我只要洗个淋浴就行。”

。

“是的，”他这话倒完全是于真心。

“也许不可能一直有。不过我是经常而又经常有这觉的。”

“没有。我才不会一脑儿端给你呢。可我们好歹还是乐了个痛快，是吧？”

“没有啊。”他撒了个谎。

后来他们就乘电梯下楼。这里的电梯都有黑人姑娘开，黑人姑娘长得好漂亮。电梯里满满的都是从上一层楼下去的客人，所以一路开得飞快。电梯载着他下去时，他只觉得心窝里一阵空虚，从来也没有这样厉害过。电梯里挤得很，他觉到海娜挨在他的上。

“就朝这空调酒吧的门笔直走过去。”

他吻了吻她的，她说：“这会儿正凉丝丝的呢，你嘴下可要多留情哪。请多多留情，疼疼我嘛。你知吗，是很容易碰痛的。”

“曲线不？”

“我只要踏这大厅远远看见了你，我也保会对你一见倾心的。”

“新奥尔良不错。这些时没来，变化很大。”

“知，”他说。“我知很容易碰痛。”

“这觉我是一直有的。”

“罗杰，你还我吗？”

他就伸过手去揽住她的另一只，轻轻的不敢使劲，只是勉搭着儿罢了，然后他的嘴就顺着那凉丝丝的可的肌肤往上游移而去，一直移到了她的嘴上。四片嘴碰在一起，左一亲右一亲的，轻轻相，故意的一副媚人模样依然是那么媚人，于是他就亲戚她的嘴来。

“你是不是觉得后来不大有劲了？”

在门他一把把她拉住了。

“喔，亲的，”她还直叨叨。“喔，亲的，来吧。我最亲的疼我的可的宝贝。喔，来吧，来吧，来吧，我亲的宝贝。”

“我们幸亏来了，是不是？”

“你这不是告诉我了吗。”

“我倒没有。我倒觉得后来更带劲了。那可千万不能告诉你。”

“我要是今天第一次看见你，我的五脏六腑就会像翻江倒海，心窝儿都会给捣得前后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