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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我给小孙讲过:那一年冬天我去找李先生,其实就是奉了大嫂之命。大嫂和我说起这件事前,她正蹲在前面洗带鱼。而和我说这事时,她站了起来,上穿了一件红衣,里面衬了一件蓝格的浅衬衣。我看到她脖上有了几皱纹,下也有一两层的意思,但是大嫂还是满好看的。她对我说,让我去找李先生,让他来一下,有件事情可以照顾到他。我听着这些话,睛却在她上看。在衣底下,她房的样还是满好看,只是略微有下垂了。就在这时候,她用洗鱼的手在我脸上抹了一把,说:看什么看!快你的事去。她这满不在乎的吻很使我turnon。

个女人是我的意对像。有一年冬天我的意对像就是大嫂,她当时是个大个中年女人,两条大辫,在那个时期,她那个年龄的女人留辫,可有卖俏的嫌疑。大嫂的脸也很长,下稍有翘。当时我觉得下翘一好,比较俏。脸白白净净的,有浅麻。一天到晚老在笑,好象缺心的样为意的对像,她的太大,腰也比较,这都是中不足的地方。但是她老是笑嘻嘻的,弥补了形的不足。我想象她作时也是这样笑嘻嘻,这会让我激动不已。

大嫂对我说,她上李先生了,甘愿为他牺牲命。我以为大崔要和她离婚了,但是大崔没提这个事。他告诉我说,大嫂经常会上谁,甘愿牺牲命也有有好几回了,但是她到现在还活着哪。

只要我肯耐心等待,没准大嫂也会上我,甘愿为我牺牲命。但是我最缺的就是耐。我绝对不会象李先生那样搞了二十多年西夏文,最后变成一个白痴。我搞什么事都是要么不,要么立竿见影。

我和小孙聊天,经常聊到一半,她就说:今天聊到这里罢。再晚睡明早上查房起不来了。然后就钻睡着了。当个住院医师实在辛苦,有时候白班,有时候夜班,睡觉的时间老是不够。小孙的窝常常发青,她问过我是不是该涂。我说你想涂就涂好了,我没什么意见。她说岂有此理,涂就是涂给你看,你居然没了意见!看到别人忙忙叨叨,我经常到惭愧,因为我老觉得可的事情太少。翻完了“StoryofO”就再也找不到象这样的书了。但是我也不能象那人一样,去没意思的事情。我们的人在这时候,往往是去证明一个定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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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大嫂的情形,还有不少可以补充的地方。据说她一贯搞破鞋,年轻时就因为和苏联专家有不正当的关系,被开除了团籍。结了婚以后,还是七八糟。大崔也不了她,只能要求她对丈夫好,对孩好,在饭菜里别下耗药。李先生在院里时,大崔气得要命,要打她。她也是满不在乎:要打你就打,只别打脸,打哪儿都成。可以用赶面杖,不准用火钩----动铁为凶!

比这还糟糕的是,大嫂和李先生开始在我底下幽会起来。见了面就接吻,手还不老实,李先生那对前蹄老从大嫂的衣底下伸去。我一看见这景象,就咳嗽不止。大嫂听见了,就说:小陈,你好不好回避一下?我们俩玩哪。当时我真是恨得牙。大嫂孩都老大的了,还这么不自觉,老要玩。而且李先生又老又难看,和他有什么好玩?要玩可以和我玩嘛。除了这些讨厌之,李先生还得了不睡觉的病,白天和大嫂鬼混,翻译稿,夜里还不忘看他的西夏文,二十四小时连轴转。象他那么大岁数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鬼神?

小孙对我说,她也是很不在乎的。这吻很难说是医生对病人的吻。这吻使我很张。好在她上换了一吻说,好啦,讲你的大嫂罢。那天她叫你去找李先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孙说,我简直是个下坯。她希望我永远痿下去。但是说了些话之后,她又承认这样说不对。她说她是医生,我是病人,医生不该说病人是个下坯。现在我们又玩起了那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她问我那个大嫂是谁,我告诉她说,是我们院大崔的太太。她又问,什么院,什么大崔。这个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从小住在一所大学里,因为我的父母都是该大学的教师。大崔和大嫂是比我父母小十几岁的另一对教师,是我们的老邻居。而且大崔和大嫂都认识李先生,他们是老同学。这件事的背景就是这样。

其实那件事没有什么重要。大嫂让我告诉李先生,有一批材料要翻译。没有稿费,但是有一烟茶费,每千字三钱。这就是说,你翻译了一千个字,可以一支好香烟,或者喝一杯好茶。就是不好烟,这笔钱也是太少了。但是李先生答应了这个活儿。不但如此,他还以取稿方便为名,搬到了我们院,住到了我的房间里。这件事我已经讲过了。现在我怀疑,每千字三钱,就是对李先生也太少了。当年李先生接下这个活,动机本就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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