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最正确,这话很合适:我刚才不是就把您叫做苦行修士了么。就是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您的好朋友拉基金(主啊,我简直没法对他生气!我是生气而且愤恨的,但是不怎么厉害),一句话,您简直想象不到,这个轻浮的年轻人忽然心血来潮,好象恋上了我。我是以后,以后才忽然注意到的,但一开头,也就是打从一个月以前,他就已经开始常到我这里来了,几乎每天来,以前我们虽也认识,却并不是这样的。我一点也不知道,…忽然我仿佛灵机一动,竟开始吃惊地注意到了。您知道,我在两个月以前开始招待一个谦逊可爱而又正直规矩的青年,彼得-伊里奇-彼尔霍金,他是此地的一个官员。您也见过他许多次。他是一个严肃正派的人,是不是?他每隔三天来一次,并不是每天来(尽管即使每天来也没关系),永远穿得极整齐,而我,阿辽沙,总是喜爱有才能而又谦逊的、就象您这样的青年的。他几乎有政治家的头脑,又那么会说话,我一定,一定要替他向别人推荐推荐。他是未来的外交家。他在那天那个可怕的日子,深夜到我家里,简直把我从死里救了出来。可是您那位好友拉基金走进来的时候却老是穿着那么双长筒靴,横在地毯上面,…总而言之,他甚至开始对我有所暗示,忽然有一次,临走的时候,他还拼命紧紧地握了握我的手。就打他握我的手开始,我的腿就忽然痛起来了。他以前也在我家里遇到彼得-伊里奇,您信不信,他总对他冷嘲热讽,老是冷嘲热讽,一直为着点什么对他恶声恶气的。我看着他们两人相遇的情形,心里直笑。后来突然有一天,我正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对,我当时已经躺倒了,我正一个人躺在那里,米哈伊尔-伊凡诺维奇来了,而且您想想看,还带来他写的一首小诗,很短,是写我的痛脚的,那就是用诗句描写我的痛脚。您等等,它是怎么说的?
纤足,纤足,
痛得可恶。…